第(2/3)页 那些熟悉的人化为邪祟后的样子,让他恐惧到夜里都噩梦连连。 所以哪怕明知风险很大,他还是主动来了,来拜见这位玄清公。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也愿意赌一把。 反正迟早都是个死。 可眼下他在这跪也跪了,求也求了,神像上愣是连半点动静都没有。 这和传闻中那位仁慈慈悲、有求必应的玄清公好像不太一样啊? 难道说……他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想到这里,罗河舟心里一阵发紧,伏在地上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他咬了咬牙,索性将戏做得更足,把头磕得砰砰作响,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玄清公……您是不是不打算救我……您不能见死不救啊……求求您了……我不想死……我不想变成邪祟……” 老周在一旁看得眉头紧皱。 他虽觉得此人来路可疑,但见他这副凄惨模样,心里终归还是有些不忍。 他叹了口气,又开口安抚道:“你莫要胡思乱想,玄清公自有分寸,只要是遭遇厄难诚心来求的百姓,玄清公都不会弃之不顾的,只是拔除邪祟非同小可,你且再耐心等等。” 话刚说完,侧殿内的空气突然毫无征兆地一震。 紧接着—— “砰!砰!砰!” 三声闷响接连炸开,三道人影如断线风筝般从虚空中狠狠砸落,重重摔在侧殿的青砖地面上。 那力道之沉,震得供案上的香烛齐齐跳了一跳。 “什么人!”老周厉声喝道,浑身气劲瞬间提到极致,下意识挡在了神像之前。 罗河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往旁边缩去,蛤蟆般的眼珠子瞪得溜圆。 待他看清地上那三人的面孔时,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地上躺着的,正是上一秒还在酒楼中喝酒的虚山观老道三人。 三人此刻正四仰八叉地瘫在地上,浑身上下动弹不得。 瘦高干枯,一身灰旧道袍的枯尘仰面朝天,后脑勺磕在青砖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但他顾不上疼,一双眼睛拼命转动,目光从供案扫到神像,从神像扫到蒲团,最后落在了缩在角落里正浑身发抖的罗河舟身上。 枯尘瞳孔猛地一缩。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