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沈从沢没有多问,当机立断催动归正钟,化作一道青金流光朝远离虚山的方向疾射而去。 钟内,盛廷昌靠在钟壁上,胸膛起伏,神色阴晴不定,良久没有说出一句话。 直到归正钟又飞出百里,沈从沢才放缓速度,转过身沉声问道:“太上皇,究竟出了何事?” 盛廷昌缓缓抬起眼,脸上的汗已被抹去,眼底却还残留着后怕:“傀儡无酉死了。” 沈从沢眉头一紧:“怎么死的?” 傀儡死了本不算多意外,他们早想过无酉可能暴露。 但盛廷昌如此紧张,说明无酉的死并不简单。 “被一根从地底钻出来的树根直接穿了。” 盛廷昌脸色凝重,低声道:“我控制着无酉进了虚山观,刚进去没几步,地底突然钻出一根血红色的树根,快得我根本没反应过来,直接穿透无酉的身体,当场就断了傀儡与我的联系。” 沈从沢面色凝重:“是那虚山观师祖出手了?” 天傀等人的记忆中确实提过,那师祖的本体与树有关。 “除了他还能有谁?”盛廷昌冷笑一声,眼底却没什么笑意。 “那树根出现得毫无预兆,从虚山观地底长出,我当时甚至没感应到地底有任何异常,直到它破土而出才察觉,以无酉七境的肉身,连一瞬都挡不住,像纸糊的一样。”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那位师祖发现了无酉的异常,直接下了杀手,此人警觉性极高,稍一推断,便能从无酉独返猜出天傀等人已经出事,我们终究还是打草惊蛇了,方才的距离不能再待了,虽然离虚山观还有两百余里,但那师祖的力量或许能覆盖极远,我不敢赌。” 沈从沢沉默片刻,问出最关心的问题:“那你可探出了他的实力?” 盛廷昌摇头,神色不太好看:“没有,那一瞬太突然,树根的速度比我反应还快,傀儡被穿之后,我的感知直接被切断,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清,但能一招秒杀七境的傀儡,还躲过我的感知,这本身就说明了很多。” 沈从沢没有说话,只望着归正钟外飞速后退的夜色。 良久,他忽然道:“回去。” 盛廷昌一愣,随即皱眉:“你说什么?” “回到刚才那个地方去。”沈从沢转过头来,目光平静而坚定。 盛廷昌几乎立刻反对:“你疯了?那地方离虚山观太近,那师祖的感知说不定已经探过去了,现在回去不是找打吗?” “太上皇,我们不是来寻安全的。” 沈从沢语气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若想安全,躲在万安县,躲在玄清公的庇佑之下最安全。”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