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带着古神会的成员在外四处追杀邪祟。 如今世道不好过,邪祟愈发猖獗,百姓苦不堪言,沈从沢便带着人四处追杀邪祟。 沈从沢面色严肃地点了点头:“通知县城和我们的人,接手一下这个村子的后续安抚。” 说完,他抬头看着远方的落日余晖:“走吧,去下一个地方,可千万不要再去晚了。” 沈从沢带着人走了,追着邪祟的踪迹,走遍一个个县城。 弱小的邪祟他不用管,自有本地县城的人和古神会其他人处理。 他的目标,都是七八境以上的邪祟。 一个多月的时间,沈从沢已经镇压了五只七境邪祟,三只八境邪祟,还有一只快要九境的邪祟。 虽然累了点,但都没什么太大的危险。 可没多久,他就接到会中求救——隔壁县城来了一只九境邪祟,正在屠城。 沈从沢不敢耽误,拎着归正钟便奔向那座县城。 这只邪祟确实缠手。 九境的实力与他相当,邪祟又比普通修士更为强势棘手。 沈从沢不知道自己打了多久,太阳升起又落下三遍。 他浑身是血地站在一片废墟中,身上几十处大大小小的伤口,灵力几乎枯竭。 但他也赢了。 那只九境邪祟,已被他镇压封印在手中的小匣子里。 沈从沢伤得不轻,起码要休养三个月左右。 他就在这个县城暂时待了下来。 不过他闲不住,时不时就去杀些附近的高境界邪祟。 古神会的人拦不住他,他每次都说一些弱小邪祟而已,不会让旧伤更重。 这一日,他照常外出杀了只邪祟回来,就发现古神会高层眼神飘忽,像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沈从沢一开始问,他们还不说。 直到多番逼问之下,才知道八百里外的府城有一只九境邪祟正在大开杀戒。 古神会的人一开始不想告诉沈从沢。 他才养了一个月伤,根本没好全。 更何况听说府城那只邪祟,比之前沈从沢封印的那只还强。 沈从沢没急着发作,只问:“有别的九境修士过去支援了吗?” 古神会的人面面相觑,还是摇了摇头。 哪儿有那么多心善的九境修士,跟他们会长一样? 碰上这种情况,很多九境巴不得躲远一点。 反正城里被杀的,又没他们的爹妈。 沈从沢面沉如水:“我去府城,你们以最快的速度去找盛国太上皇,一日之内他不来,我就引那邪祟去皇城。” 说完,他转头拎着归正钟便走,古神会的人追都追不上。 沈从沢速度飞快,一个时辰后便到了府城,而后将那邪祟从城里引到了城外。 他没急着直接将那邪祟往皇城引。 这么远的距离,路上很难避开有人烟之地,能就地解决最好。 虽然他还有伤在身,但他未必不能一战。 大不了先拖着,拖到援军来。 结果沈从沢有心拖着,那邪祟却不跟他浪费时间,一心要弄死他。 沈从沢尽量避战,但有时候避无可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