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游戏那稚嫩的嗓音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七彩界域中漾开一圈圈名为不安的涟漪。 方才因13:11险胜而洋溢的喜悦,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抹去。 是啊,只是赢下第二场。而真正的胜负,往往取决于那最后登场的压轴戏码。 凤栾深吸一口气,美眸紧锁着那个五彩斑斓的小男孩,语气带着凝重: “第三场游戏是什么?” 游戏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笑眯眯地,用那双仿佛蕴藏着万千星辰的眼睛,缓缓扫过夏渊和凤栾。 “第三场游戏嘛……”他拖长了语调,像是卖关子的街头艺人。 终于在万众期待中揭晓谜底,“叫做,骗子酒馆。” “骗子酒馆?” 这个名字一出,观众席上顿时响起一片嘈杂交织的声音。 “没听过啊,这是什么游戏?” “酒馆?难道是喝酒游戏,比酒量?那我们人类岂不是要吃亏?” “不对,你看名字,骗子……听起来就不是什么普通游戏。” “我怎么感觉,这名字就像是文字游戏?” “就是说看谁更会骗人呗。” “……” 墨诗雨和苏悦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 比起德州扑克的运气和射击游戏的技巧,带有骗子二字的游戏更难预测。 无疑更侧重于心理博弈和欺诈。 在这个被剥夺了所有超凡力量的规则世界里,这种博弈才是最致命的。 游戏似乎很享受这种吊胃口的氛围。 他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嗡! 光芒闪烁,先前那四台充满科技感的电脑和巨大的电竞椅瞬间如同幻影般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厚重而古朴,甚至带着岁月磨损痕迹的巨大圆木桌。 木桌散发着淡淡的檀木香气,桌面上还有深深浅浅的划痕,仿佛见证了无数场生死决斗。 夏渊、凤栾、游戏、正义四人,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圆桌的四方座位上。 同时,他们身上的服饰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的现代装束,被一套硬朗且粗犷的西部牛仔套装取代。 皮质的流苏外套,沾着尘土的马裤,锃亮的牛仔靴。 夏渊甚至感觉下巴上被粘上了一撮并不存在的胡茬。 而在每个人的右手边,都凭空浮现出一把左轮手枪。 那手枪通体漆黑,金属部分泛着森冷的寒光,胡桃木的握把被打磨得光滑无比。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却散发着比任何BOSS的技能都要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这是什么情况?”观众席有人开始惊呼。 紧接着,周围的景象也开始扭曲变幻。 七彩的像素背景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充满了上个世纪西部风情的小酒馆。 昏黄的煤油灯在头顶摇曳,木质的墙壁挂着生锈的马镫和套索。 角落里甚至还有一个破旧的钢琴,自动弹奏着一首节奏缓慢而诡异的曲调。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威士忌酒气和火药味。 这种沉浸式的氛围感,瞬间将所有人拉入了一个充满欺骗与危险的荒野世界。 苏悦看着场中那四把左轮手枪,忍不住开口道: “难道……接下来的游戏,是西部牛仔式的对决?” “两个人背对背离开,走十步,然后一声令下,同时转身开枪?” 有人忍不住接话,“那岂不是说急拔首赢,慢拔OUt?” 此话一出,听懂的人都蚌埠住了,苏悦表情都很难维持住。 墨诗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被人注意到才捂住小嘴,不过还是有笑声传出。 她抿住嘴唇努力憋笑,只是效果不太好。 几人都咳嗽一下,小插曲才算过去。 苏悦的猜测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浪漫想象,却低估了游戏的“创意”。 游戏也笑了,肩膀一耸一耸的: “哎呀呀,这位漂亮的姐姐,想法太老套啦!” “那种单纯的枪法对决,多没意思啊。” 他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开始介绍规则。 他的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清晰入耳,却让听者遍体生寒。 “规则超简单。” “四人轮流坐庄,牌堆里只有三种牌:A、K、Q,每种各6张,总共18张。” “另外,还有两张万能的小丑牌,可以充当任意一种牌。” “每人都会拿到一把左轮手枪。” 游戏的指尖划过桌面,那四把左轮仿佛受到了召唤,微微震颤了一下: “弹仓里,只有一颗子弹。” “但是,轮盘是随机转动的,子弹会在第几发激发,没有人知道。” “也许是第一发,也许是第六发。” 凤栾盯着游戏发问:“那具体要怎么玩?” 她虽然没有玩过骗子酒馆,但是已经大致猜到玩法。 不过,为了能稳稳赢下,问清楚规则也是必须的。 “每局游戏开始前,会选定一种牌为真牌。” “比如,这一局是A,那你就只能出A,当然,你也可以出K或者Q,但那就是假牌。” “每人起手五张牌,每次可以打出1至3张牌。” “轮到你时,你可以选择跟牌,把牌扣着推给下家;也可以选择质疑,掀开上家的牌。” 这些规则虽然有些繁复,但也不算多么复杂,认真听也能明白。 “如果你质疑对了,上家出的是假牌,那么上家就要对自己开一枪。” “如果你质疑错了,上家出的是真牌,那你就要对自己开一枪。” “开枪后,不管死活,此局结束,牌全部收起,开启下一回合。” 凤栾抓到关键点:质疑不管成功与否,都会有人对自己开枪。 那么,就有一定概率激发子弹。 她接着问道:“如果开枪的人打出子弹怎么办?” 游戏微笑着继续解释: “如果开枪的人不幸中枪死亡,那么他面前的所有筹码就归赢家所有。” “游戏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最后活下来的那个人,赢走全场所有的筹码。” “对了,如果没人开牌的话,最后走的那个人默认输掉本回合。” 整个界域,忽然陷入安静之中,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了。 所有人都听清了规则,此时正在细细体会其中含义。 这规则,简单,却又残酷到了极点。 没有复杂的计算,没有高超的操作,只有赤裸裸的欺诈和猜忌。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