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郗虑见到郭嘉,连忙起身行礼。 二人虽然同位,但在张新麾下的地位天差地别。 即使郭嘉是后加入的,他也不敢怠慢。 郗虑的心中其实早有怀疑。 当年的那些书信,明公是不是看过以后才烧掉的? 不然说不通啊! 论才学,吾不逊于郭奉孝。 论资历,更是比他深厚。 以明公那般仁义的性格,怎么会不重用我呢? 郭嘉回礼,开口笑道:“郗侍中,我恭喜你啊。” “哦?” 郗虑心中疑惑,“喜从何来啊?” 郭嘉从怀中掏出一封辟书递给郗虑,而后邪魅一笑,拱手离去。 “诶?郭侍中......” 郗虑见郭嘉放下东西就走,下意识的开口呼唤。 郭嘉不应。 “这是弄啥嘞?” 郗虑见郭嘉走了,将注意力转移到手上的辟书,打开一看。 这是一道廷尉的征辟令,辟他为廷尉正。 郗虑是侍中,比二千石的高官,而廷尉正是廷尉的属官,秩俸只有六百石。 按理来说,廷尉要征辟属吏,征辟不到他的头上。 可辟书最后的丞相长史大印,以及沮授的签名,又说明了这件事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丞相这是什么意思?” 郗虑十分疑惑。 通过这道辟书的人虽然是沮授,可这是因为张新在丧期,明面上不能做事。 否则有违孝道。 若非张新授意,沮授也不会批示这样有悖常理的命令。 可是...... 你调我做廷尉正,是要我去办案吧? 要办什么案你倒是说啊! 啥也不说,就丢个任命过来,让我去猜? 你们这帮狗领导真是...... 郗虑想了一天都没搞明白是什么情况,有心想去询问郭嘉,又怕张新得知以后,会认为自己没有脑子,不体上意。 闲置这么多年了,张新好不容易给了他一次机会,若是因此被张新看轻,非他所愿。 可不问吧,又犹如百爪挠心,十分难受。 得亏他这个侍中是闲职,要不然还不知道会不会耽误事儿呢。 郗虑憋到下值,出了宫门以后,急吼吼的跑去找华歆了。 “子鱼。” 郗虑将事情说了一下。 “恕我愚钝,参不透明公之意,还请子鱼指教一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