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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你最近都没怎么长个，让太医给你少开点补药，长长个。”

    程攸宁看看自己的珍珠小鞋，“爹爹，孩儿的脚都要有爹爹的脚大了 ，衣裳也是新做的，孩儿最近比我娘还高半头呢。”

    “别和你娘比，你娘个子小巧，你和爹爹比，什么时候长到爹爹这么高，你就长大了。”

    想想小灶，程攸宁还是妥协了，趁机把自己的伙食改善一二，也不是坏事。

    转头程风就进宫了，皇上今日多喝了几杯，此时也是刚回宫，和程风前后脚，他宽衣解带正准备睡会儿觉，程风就阴着脸来了。

    “哎呀，在酒楼不是见了吗，你怎么还追宫里了。”皇上一开口就是赶人。

    程风心累的开口，“你孙子病了。”

    “病了看郎中，跟朕……什么？你说谁病了。”

    “你孙子。”

    刚脱一半的衣服被皇上按住，老管家又帮忙给穿回来。

    皇上的酒醒了，“怎么回事，攸宁怎么病了，今日在灯化街，他还陪朕闲话来着。”

    程风愁眉不展，“我也不清楚，说是去了一趟黄柳林，人就出现了不适，小脸黢青，跟受了惊吓一样。”

    “那到底是不是受了惊吓？太医怎么说？”

    “太医根本没看出问题。”

    “太医都没看出问题，会不会太子没病。”

    “我这个当爹的能盼着自己的儿子生病吗？那脸色简直了。”

    “除了脸色泛青，还有别的症状吗？”

    “没有，能吃能喝，还能舞刀弄棒，可我看了就觉得不对。”

    “黄柳林今日出了一起凶杀案，太子跟去看热闹，后来发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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