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期间大家都静静的听着,没有一个人插话,也没有人打断,只有程攸宁自己兴致勃勃、滔滔不绝。 听后皇上只轻轻的哦了一声,再没了下文。 程攸宁期待的眼神瞬间失去了光彩,这事情他今天讲四五遍了,大家或多或少都有点反应,可他小爷爷怎么会是毫无反应,他还想让他小爷爷给这案子指点一二呢,就一个‘哦’字就结了? “小爷爷,你说这案子应该从哪里着手审。” “就从杨家母子审吧!只要下了功夫,不愁这二人不开口。对了攸宁,刚才听你爹爹说,要给你请太医看看,开个温补的方子,朕刚才出城的时候,太医顺道一起来了,正好你吃饱喝足,让太医给你开方子吧。” 程攸宁傻眼了,他急匆匆的把饭吃完,不是要探讨案子吗? 他爹爹是有提,要让太医给他弄个温补的方子,弄点药膳给他补补,可一定要今天吗? “小爷爷,今天晚饭都吃过了,要补也得明日了,看太医这么急吗?”他今日被五位太医、一位军医给看过,心里正抵触着呢。 “太医来都来了,索性就看看,不要让太医因为你白跑一趟。” 程攸宁眨巴几下眼睛,心里少了几分平静,一个下午了,就因为他干呕两声,就被大家紧锣密鼓的给安排的密不透风。 来看他的人,来了又来,给他送饭的人,一波接着一波,难道太医也要看了又看吗? 还没想通,他就呆愣愣的被乔榕给扶上了床。 刚靠到床头的软枕上,程攸宁就蹦了起来,“诊脉而已,我为什么要上床倚着,坐在椅子上也是一样的。” 丢下这句话,程攸宁也不让人伺候了,自己登上鞋子,坐在了他刚才坐过的那把椅子上。 届时,圆桌上的饭菜已经被下人撤走,桌子上只摆了几盏茶。 等程攸宁一坐好,一队太医静悄悄的走了进来。 程攸宁登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语气里都是不确信的颤音,“什么情况?” 这样的场景他只见过两次。 一次是他爷爷的床前。 一次是他小爷爷床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