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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东城盖姑子庙，哪日不起早，起早已经成为习惯了。”尚汐借此掩盖自己起了大早的事实。

    程攸宁感慨一声，“那也太早了，娘可一直是家里起的最晚的那一个。”

    尚汐把一碗粥山药粥放到了程攸宁的面前，“那都是过去了 ，娘现在喜欢起早。”

    “起早好，要是娘会点棍棒功夫，早上像我一样，舞一会儿棍棒，出一身汗，通体舒畅，人的体魄也特别结实，知道今日李院判说我什么吗？”

    尚汐明知故问：“说你什么啦！”

    “说我六脉沉稳匀净，气血充盈，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尚汐笑着应和，“代表什么啊？”

    “代表儿子的身体好呀。诶，你们怎么不一起吃。”

    尚汐坐在程攸宁的左边，玉华坐在了对面，乔榕在程攸宁的右边，几个人都在忙着。

    尚汐道：“吃过来的，你和乔榕吃吧。”

    程攸宁看着还在给他布菜的乔榕，“你也吃呀，今天怎么还婆婆妈妈的。玉华，给乔榕一碗鸡汤，这药膳，一定很补。”

    除了程攸宁，几个人面面相觑，乔榕磕磕绊绊的说：“我、我、我还是算了吧，鸡汤留着给殿下喝吧。”

    “那么多，我怎么能喝的完，里面是一整只鸡呢！玉华，把鸡腿给我撕下一个，另一个给乔榕。”

    玉华第一次迟疑，“那个，大早上的乔榕扛得住这样补吗？”

    “我都扛的住，他有什么扛不住的，你不知道，刚才我和乔榕比试枪法来着，身子消耗的可大了，给他一只鸡腿，鸡汤鸡汤，就是要连鸡带汤一起吃，不然就靠这一碗清汤能补什么。”这时程攸宁已经如愿以偿的啃上鸡腿了，“玉华，下次煲汤的时候口味放重点，太清淡了压不住土星味，主要不香。”

    玉华笑着一撇嘴，“重口还叫鸡汤吗，土星味重是因为这鸡汤是你娘起早熬的，你娘的手艺你还不知道吗，就是糟践东西。”

    程攸宁咯咯咯笑，“我忘了，惯常的以为这是你熬的。”

    尚汐用小碗给自己盛了一个碗底的汤，仔细尝了尝，“没什么土星味呀，乔榕，你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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