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二人说干就干,两人雄赳赳的进山,一边走,程攸宁一边给乔榕讲他爹爹给他讲过的雪天打猎的故事,都是他爹爹的亲身经历,没有半点水份,通过这些故事,两个人也明白雪天该如何狩猎。 其实眼下的程攸宁,根本不用吸取任何他爹爹狩猎的经验,因为面对猎物,他强的可怕。 眼前一个黑影闪过,乔榕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程攸宁就咧着嘴,晃了晃手里的兔子,志得意满的给乔榕看,“怎么样,我就说饿不到我们吧。” 乔榕原地起跳,在寂静的山林里放肆的大喊大叫,“殿下威武,殿下威武……” 程攸宁哈哈哈大笑,挂在树上的点点积雪应声而落,钻进衣领也不觉得冷。 程攸宁笑的通体舒畅,“生火,烤了。” 乔榕的火刚生起来,面前又落下两只斑鸠。 “殿下,这斑鸠是从哪里弄来的?” 程攸宁拍了拍手,洋洋得意,“树上逮的。” 一顿野味大餐,两个人肚子溜圆,人也能耐住寒冷了,顶着猎猎作响的寒风,二人往山的更深处去了。 第二日清晨,街上少了两个摆摊算卦的少年,却多了一对卖野味的小孩。 大号的猎物是野猪,小号的是斑鸠,中号分为好几个当,有麂子,有狗獾,有狍子,还有兔子。 没有人知道这些猎物是怎么来的,更没人知道他们是怎么把这些猎物搬下山的,只有默默守在他们身后的随从,骂了这两人一整夜,这会儿黑眼圈都出来。 好卖的东西不愁卖,不好卖的东西便宜卖,不过他们的猎物都挺喜人的,唯独那几只斑鸠没卖上好价钱,不过在山上掠夺了一夜的他们,人困体乏,肚子咕咕作响,索性就便宜处理了那几只斑鸠。 然后谨慎的拿上钱,去了面馆,一人吃了一碗热汤面,又在客栈里面开了房间,昏天黑地的睡了一小天。 同样被折腾惨了的随从在隔壁也蒙头大睡,不管今夕是何夕,就是睡! 等他醒了去隔壁查看的时候,才发现,屋子空无一人,什么情况,他起来晚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