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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他大概率是已经一眼看穿了自己是个假冒的盘古。

    不过，老人没有当场揭穿他，反而极力维护他神的形象，那就说明这老人有着更深远的盘算。

    林夏默不作声地跟着老人往岩洞深处走去，卓耿见状，也赶紧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三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走着，脚步声在空旷的隧道里回荡，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很快，他们远离了喧闹的族人，来到了一处偏僻幽暗的砂石地。

    这里生着一团微弱的篝火，跳跃的火苗舔舐着上方架着的一口破旧铁锅。

    老人走到锅边，打开锅盖，用木勺缓缓搅了搅里面的东西，一股寡淡的小麦粥香顿时飘散出来。

    老人指了指旁边的石块。

    “坐吧。”

    林夏没有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反而是跟在后头的卓耿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了下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锅粥咽口水。

    林夏直视着老人的眼睛，毫不避讳地开门见山：“老人家，您应该是猜出来了吧。”

    老人平静地点了点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睿智：“你的声音，和盘古大神对不上，而且……气质也差太多了，你的眼神太过凌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伐之气，不像盘古大神，他的眼神，历经沧桑，更加淳朴宽厚，藏着对族人的悲悯。”

    林夏点了点头，大方承认，紧接着反问道：“那您为何不当众揭穿我？”

    老人笑了一声，脸上的皱纹仿佛刻满了岁月的风霜：“揭穿你又如何？那只会让我的族人陷入绝望，他们一直在苦苦期盼着盘古大神归来拯救我们。”

    老人的声音微微颤抖，透着无尽的悲凉：“可一旦晋升残神之后，就再也无法回到现世了，这是盘古大神用亲身实践，用命告诉我的真理……毕竟，我们的族人已经被冰霜巨人屠杀了近乎九成，到了这等亡族灭种的绝地，他依旧还是没能出现。”

    老人的声音中，竟带着一丝抱怨。

    他说完又痛苦地摇了摇头：“我当时劝过盘古大神了，可他最终还是决绝地选择了晋升残神，正如他所说，如果不踏出这粉身碎骨的一步，人族的上限只能被永远锁死在第六序列，在这深渊之中，我们永远无法彻底立足，永远只能是别人案板上的鱼肉。”

    林夏闻言，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看着眼前这位瘦弱老人，终于郑重地开口说道：“是盘古让我来救你们的。”

    听到这句话，老人手中搅粥的动作猛地一顿，木勺悬在半空。

    他僵在原地，良久，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他不会不管我们，即使身处混沌之中，他也总有办法的。”

    “欢迎你的到来，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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