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但余光瞥见一旁眼睛瞪得溜圆,杀气腾腾的慕观澜,大有他敢抱就立马让他血溅当场的意思,迟鹤酒最终还是轻轻摆了摆手,然后尴尬一笑。 “江姑娘,阿笙年纪尚小,也不怎么懂规矩,冒犯了你,实在抱歉。” “没关系,我能理解。” 见她并不介意,迟鹤酒这才放下心来。 与她东拉西扯说了会儿话以后,迟鹤酒将一个小盒子递了过去,郑重道:“江姑娘,虽然如今疫病已除,但你的经脉循环,因为试药一事,多多少少受到了些影响,日后一定要好好将养才行。” “这是我独家炼制的养息丹,可以强身健体,补血益气,你拿着吧,就当是你为我们备车的回报。” 江明棠接过那个盒子,挑了挑眉:“我可没有我三弟荣文那么好骗,你确定这是养息丹,不是别的东西?” 想起当初在侯府与她重遇之事,迟鹤酒露出个哭笑不得的表情,给了她肯定的回答,将眸底的不舍尽数掩下。 “那么,我走了。” “好,一路顺风。” 他点了点头,嘴角还挂着笑。 只是在坐上驴车以后,那笑便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拂之不去的留恋。 可即便如此,他始终没有停下,也没有回头。 正值午时,日头正盛,迟鹤酒领着阿笙,赶着小驴车,迎着万里晴光出发,彻底消失在路的尽头。 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元宝还有些小伤感:“唉,迟鹤酒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 都在一起待了这么久,好感度也上六十了,这小子还是固执地要去北境,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他的四个亿,宿主可还没挣到呢。 江明棠倒是挺乐观的。 “怕什么,没有这四个亿,我们也可以先去挣其他的钱呀。” 京都可是有好多个亿在等她呢。 虽然慕观澜也很想陪着江明棠,但他现在的身份是襄州富绅风玄,不好跟着她回家。 而且之前留在夙阳假扮他的暗探,给他传来了信,说是皇帝下了命令,让他不必继续在陵地祈福,可以回去办承位典礼了。 为避免找人顶替身份的事暴露,也为了能以小郡王的身份,早日与江明棠在京中会面,两日后,慕观澜不得不暂时离开,去与从夙阳动身回京的暗探汇合。 没多久,杨秉宗将安州的一切事务,都转给了底下的官员处理。 这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收拾完行李以后,在灾民们的夹道欢送之下,江明棠坐上了马车,迎着萧瑟秋风,向京都的方向行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