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再过几天,我会将你送出京城,到那时候自会有人把你接回西楚。” 前几日他去找云惊羡,就是为了这件事。 “从此之后,你跟江明棠之间就彻底没关系了。” 说到这里,祁晏清竟露出个浅笑。 “我知道,你心里很舍不得她。” “想不想在离开东越之前,再见她一面?” “如果你求一求我,我可以帮你一把,劝她来看看你。” 之前他从威远侯府离开的时候,除了碰见江时序之外,还意外遇到了迟鹤酒。 并且从他那里,得知了一件有关于缠情蛊的,十分有意思的事儿。 他说解蛊之后,不但中蛊者对饲蛊人那浓烈而又专一的感情,会在短期内消失殆尽,并且有很大概率会慢慢反噬,使得中蛊者渐渐遗忘对饲蛊人的一切记忆,直至完全陌生。 之前他在江明棠面前提起慕观澜的时候,她的表情确实很冷漠。 但当时他以为是她在生气,倒是没往这方面想过。 正好趁这个机会,试一下这个副作用,到底是不是真的。 慕观澜当然能察觉到祁晏清不加掩饰的恶意。 但他最终还是恳求了他。 他太想见棠棠了。 另一边,江明棠也结束了自己短暂的“病假”,跟随着狱卒走进了天牢之中。 周围的环境在一瞬间变得昏暗,发霉与腐烂的味道,夹带着血腥气扑面而来,闷得叫人心里难受,两边的牢房里时不时传来囚犯的痛吟与哭诉,听得人头皮发麻。 都说诏狱是人间地狱,天牢也不遑多让。 “大人,这些都是禁书一案中,府尹大人派人抓回来的疑犯,之前我们已经审过一次了,但他们嘴硬的很,目前尚未交代出幕后主谋。” 江明棠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了解了情况。 她刚靠近牢门,那些曾经销售或者转卖过禁书的人,便立刻涌了上来,争先恐后地对她喊着冤枉,被狱卒怒斥以后,才稍微安静了一点。 而角落里的一道人影既没有喊冤,也没有扑上来,只是在原地坐着。 江明棠走近了才发现,他身上带着好几道鞭痕,脸色也很苍白憔悴,显然在狱中吃了不少苦头。 她故作惊讶地开口:“李归尘?你怎么会在这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