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痛苦着,挣扎着,开始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有意无意地去追求他的认可。 我喜欢看着他每天放松的样子,我喜欢看着他花言巧语哄骗我的样子。 但是他又一次给我带上了遮阳帽,说: “你就是你,这样的你。” 我是第一次责怪那遮阳帽是如此巨大,庞大到可以把所有阳光挡得严严实实,以至于我都不能欺骗自己,欺骗自己那心中炽热的感觉,是落下的太阳光。 但我又无比庆幸,只要稍微把帽檐压低一些,它就可以遮挡住自己的神情。 可我没有遮掩,我大声地哭了出来,痛痛快快地,彻底得地做了一回小孩子。 在家里的时候,我的哭是从来没有声音的,因为母亲会生气。 但这次,我找到了一个可以在他怀里尽情哭泣的人,这一瞬,我下定了决心。 他是我的,他不能离开我,我不能离开他。 是他让我明白了,人生可以活两次,一次用来听话,一次用来反抗。 贫穷孤独的我也能像是女王一样带着王冠,带着一顶遮阳帽,只是在帽子下便能躲过一切,拒绝泪水和回忆。 …… 太阳洒在余松松的脸上,细长的睫毛轻轻抖动,眼皮努力得抽动都没能睁开,在下一次尝试之前,屋内的窗帘已经被轻轻拉上。 暗淡的光晕笼罩着房间,睡意浮浮沉沉。 余松松微微睁眼,从睡梦中醒来,看着窗帘前那个让人目眩的身影,一动不动,像是在发呆一样。 “还可以多睡一会。” 江临渊回头,看着黑发披散在雪白肌肤的慵懒女孩说着。 “一个人睡不着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