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沉默良久,陈守渊终究是松了口,点头:“好,回去。” 得到应允,陈礼章空洞的眼底没有波动,依旧一片死寂。 他喘息着,继续说:“让陈寻赶车。” 这话一出,陈守渊深深看了他一眼。 陈寻闯下大祸,间接害得李氏与阿荣惨死,就连族中人都对他怨怼。 可陈礼章偏偏点名要他赶车。 陈守渊心底思绪翻涌,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颔首,沉声应下:“可以。” 他不再多言半句,转身走出房门。 半个时辰后,宅院大门外,一辆青篷马车备好。 赶车的人正是陈寻。 他之前受的杖打,伤口还没愈合,臀部伤口撕裂肿痛。 马车一路颠簸,坑洼的土路让车身不停摇晃震动,每一次颠簸都狠狠牵扯着他的伤口。 鲜血早已浸透了衣裳,黏腻的痛感一阵阵传来。 可他从头到尾,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他心里很清楚,赶好这次马车,之前的事就能翻篇了,所以无论多痛苦,他都得咬牙坚持。 车厢内,寂静得可怕。 陈守渊端坐一侧,一言不发。 陈礼章靠在车厢壁上,闭着眼,脸色依旧惨白虚弱。 一路无言,车轮滚滚,尘土飞扬,朝着陈家村疾驰而去。 从县城到陈家村,路途不近不短,足足赶了一个多时辰。 村口值守的族人眼尖,一眼就认出了老族长家的青篷马车,当即扯开嗓子大喊起来。 “回来了,老族长回来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