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多少骁勇善战的将领,不是死在沙场上,而是栽在了同僚的构陷之下。 冬生叔啥都好,就是喜欢把人往好处想,邻里之间,这种性子还成,可在官场上,要吃大亏。 陈冬生看着陈信河一脸凝重,忍不住失笑,“你害怕了?” 陈信河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嗯,怕他背后捅刀子,怕大人您在朝堂上也没个人帮衬,出事了,连个求情的人都没有。” “哈哈哈……” 陈信河被这笑声弄得有些发懵,“大人,都啥时候了,你咋还笑得出来。” “现在挺好的,没有敌军压境,没有破城门的危局,官场上固然凶险,但也不是死局。”陈冬生颇为自信,“陛下让我做辽东巡抚,就是信我能镇得住这辽东的乱局,这些事迟早都会来,早来晚来都要来,既然躲不过,那就借着这股风,好好搅一搅。” “啊?” 陈信河瞪大了眼睛,没听懂这“搅一搅”到底啥意思。 不过对上陈冬生一脸轻松的不用,陈信河悬着的心稍稍松了松,这一路走来,无论啥事,只要冬生叔拿定主意,就从来没出过岔子。 看来是他多虑了。 陈信河想到这些日子自己愁的头发一把一把掉了,有种杞人忧天的荒谬感。 是啊,这可是陈探花啊。 初入仕途,就能在死局中求得生机,还在张首辅的打压下全身而退,如今手握重兵坐镇一方,这点官场上的弯弯绕,又怎会困得住他。 自己这点心思,还是别在冬生叔面前卖弄了。 正说话间,陈大东快步过来,呈上一封信。 “大人,总督府来的信。” 陈冬生接过信笺,想到上次揭发吕元通敌叛国的揭帖还是总督府转呈上去的。 这位总督行事向来滴水不漏,绝对不是个善茬。 “大人,信上说了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