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景渊的手上面有很多茧子。 他常年练剑,手腕骨骼粗壮有力。 指尖的冰凉如同唯一解药。 就算再难以接受,许鲸然还是咬牙承受了。 这次算她倒霉。 只是景渊平时看起来一言不发,沉默寡言。 原来会咬人的狗不叫。 许鲸然快要被这只狗折磨死了。 最后皱眉失去了意识。 许鲸然眼皮沉得像坠了铅,费力地掀开缝隙,入目是雪白的天花板。 空气中还残存着甜腻的香气。 腿根动一下都是细细密密的疼。 她全身上下包裹着保守的纯白色睡衣,除了脖子,其他部分都被遮得严严实实的。 露出来的脖子肌肤上,是细细密密的吻痕。 许鲸然忍不住偏过头。 景渊站在桌前,身上的军装一丝不苟的笔挺,只有被许鲸然蹭过的那颗纽扣被他摘掉放到了口袋里。 银白色的长发束在脑后,英俊的侧脸透着几分纠结。 他没注意到许鲸然已经醒了,甚至不敢往那边再看一眼。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身体完全不听自己的话。 只要看一眼,就会失控。 他的父亲告诉他,克制本性,去除欲望,才能寻找到真正的剑道。 如果走上权力巅峰,就要舍弃掉很多东西。 这么多年,他一直遵循。 直到遇到许鲸然。 他破戒了。 他的身体先于他的理智触碰许鲸然。 “景渊,咳咳…” 许鲸然叫他,嗓子哑了。 景渊立刻回头,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咔哒的声音,然后停在床边。 他神色仍然那么冷淡。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