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们找上来的正是时候。 景渊停在她面前,垂眸盯着她苍白的面色和满脖子的痕迹,从衣柜里取出一条灰蓝色的丝巾,一圈一圈仔细地替她围上,遮住了所有暧昧的红痕。 许鲸然动了动,腿根还疼,走路的力气都快没了。 "走吧。"景渊说。 他伸出手,停在半空中,等着许鲸然自己放上来。 脑子却放空,想到从前陆燃和许鲸然在一起的样子。 他好想亲她粉色的嘴唇。 丈夫是可以亲妻子的吧? 许鲸然盯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啧了一声,“昨天只是个意外,你不用想那么多,赶紧出去吧。” 许鲸然走得挺慢的。 景渊一直跟在身后,没懂她的意思。 发生过的事情就是已经发生的,怎么能当做没发生过呢? 被剑割出来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这可是妻子给他打下的印记。 前厅灯火通明。 许鲸然还没踏进大门,就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焦躁和怒意,劈头盖脸地砸下来:"人呢?你们把许鲸然弄哪儿去了?你们监狱没走正规流程吧?关个人需要藏起来?我问你话呢,聋了?" 是姜肆的声音。 面前的执法者一脸为难。 “这…我们监狱长在这,这件事情我们做不了主,还是等我们…” 姜肆正站在大厅中央,一双狭长的眼含着薄怒,咄咄逼问。 他身后不远处,姜离烬坐在椅子里,眼皮半阖着,面容冷淡,看不出情绪,慢条斯理地开口,“ 十分钟,我们要见到她。” 许鲸然心里还是有点感动的,没想到他们能找到这里。 "姜肆。"她喊了一声。 姜肆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一把将她从景渊身侧拉进了自己怀里,手臂箍得死紧,下巴压在她头顶,嗓音发颤:"然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