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里正清了清嗓子,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嗡嗡的,像一锅烧开的水。有人骂那人狠毒,有人替陈大山抱不平,也有人小声嘀咕着,猜测那个奸夫到底是谁。 “都别吵!”老里正抬手压了压,转头对那人说,“现在,你挨个认。认出来是谁,你指出来。” 那人抬起头,眼睛扫过人群。他看得很仔细,一个一个地看,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又移开。人群里有人被他看得不自在,缩了缩脖子;有人不屑地撇撇嘴,满脸鄙夷。 忽然,那人的目光停住了。他的眼睛猛地瞪大,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变成了愤怒,又变成了咬牙切齿的恨。他抬起手,直直地指向人群中的一个人。 “就是他!” 人群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哗地散开一片。被指的那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脸色刷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是野哥。 人群里有人惊呼,有人摇头,有人叹气。野哥的事村里人都知道,前几年就因为去那三个逃荒女人的住处被村里处罚过,没想到又犯了。 野哥的腿在发颤,张了张嘴,辩解的话还没出口,旁边的人群里已经有人忍不住骂开了。 野哥的娘子站在人群中,脸色惨白,眼眶通红,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旁边的人扶着她的胳膊,低声安慰,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摇摇欲坠。 老里正气得脸都黑了,指着野哥,半晌才说出一句话:“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德哥站在旁边,脸色铁青,攥着拳头,忍住没发作。他转向那人,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看清了?就是他?” 那人恨恨地盯着野哥,一口咬定:“就是他!化成灰我也认得!” 野哥腿一软,跪在了地上,低着头,浑身发抖,嘴里嘟囔着什么。 事情终于水落石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