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时间,偌大的凉亭里,只剩宋鹤延与沈念禾两人。 宋鹤延抬手拿起茶壶,为沈念禾斟满一杯清茶。 “谢谢。”沈念禾微微颔首道谢,伸手接过茶杯。 她指尖轻握温热的杯壁,浅浅抿了一口,随即将茶杯放回石桌。 沈念禾清楚宋鹤延特意单独找自己谈话,十有八九是为了宋野的事。 她深谙人情世故,懂事识趣。 身居低位、尚未能与他人平起平坐时,主动开口、顺势退让,从不是懦弱,而是隐忍蓄力。 这是上辈子有人亲手教给她的生存、处事道理。 真正的强者向来如同蛰伏的猛兽,耐得住性子,藏得住锋芒,只待时机成熟,一击制胜。 抬眸看向对面神色沉静的男人,沈念禾语气平和地开口:“宋厅,你放心,今日之事我不会追究。宋野我已经教训过了,也算出了口气,这件事就此揭过。” 她这话一出,宋鹤延便知她的心思。 他面色依旧平静,既没有纠正,也没有多做解释。 他只轻轻放下茶杯,语气温和:“阿野的事,家里会处置。做错了就是做错了,你打他是应该的。你不追究,是你大度,宋家不会再由着他胡来。” 随后,又淡淡补了一句:“阿野偶尔不着调,但还不至于在沈老寿宴上这般没分寸。” 这话落在愚钝之人耳中,只当是长辈在为侄子辩解找借口。 可在聪明人听来,弦外之音再明显不过。 沈念禾心头微凛。 撇开先前情绪,以旁观者的角度再回想今日之事,她也隐约觉出不对劲。 宋野今日的行为,的确奇怪。 以他对自己的厌恶程度,根本不可能做出强吻这种事。 若说是听了许知薇的挑唆,那未免太小看这些世家子弟的傲气。 就算两人没闹矛盾,以宋野的性子也绝不会应允,更何况是在这种场合。 此事一旦闹大,圈内会如何议论宋家。 他自己名声毁了倒也罢了,连累的却是整个家族。 这件事看似是小事,却不是小事。 因为小事,也是分场合。 在这种宴会上做出这等荒唐事,只会让所有人认定他不堪大用,甚至将来还可能被人当作利刃,对准宋家本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