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玻璃缓缓降下,晚风携着她身上清浅的草木香气涌进来。 沈念禾双手轻轻搭在车窗边缘,弯着眉眼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浅浅的调侃:“宋鹤延,你什么时候改行,做盯梢的活了?” 车厢里安静一瞬。 宋鹤延喉结微滚,沉默两秒,嗓音带着赶路后的微哑:“你还认得?” 沈念禾轻轻点头,眸光清亮温和:“这辆车,我没忘记。”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像一股暖流,猝不及防撞进宋鹤延心底,翻涌起层层叠叠的悸动,蛰伏两年的期盼与牵挂,尽数翻涌上来。 他推开车门,长腿落地,快步走到她面前站定。 咫尺相对,晚风温柔,眼底尽数是她的模样。 往日里冷静自持,在官场从容斡旋的男人,此刻竟彻底失语。 心底藏了太多话。 两年的隐忍、克制、遥遥相望的守候、辗转反侧的思念,还有无数次想见不敢见的煎熬,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层层叠叠,汹涌翻涌。 可话到嘴边,却尽数凝固,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剩沉沉的目光,牢牢锁着她,缱绻、温柔、酸涩、庆幸,万般情绪,尽数藏在眼底,无声胜有声。 咫尺之间,沈念禾眼底的笑意清浅温柔,干干净净地落进他眼中,击溃了他两年来的所有克制。 无数咽回心底的思念,在那一刻轰然决堤。 宋鹤延抬手,将她揽进怀里。 力道带着一丝失控,却不是粗暴的禁锢,是隐忍太久的缱绻,是克制到极致的失态。 往日清冷挺拔的身形,此刻微微俯身,将她圈在怀里,不肯松开分毫。 他是惯于运筹帷幄的上位者,从未有过这般失控的时刻。 可面对她,所有理智与自持尽数崩塌。 怀抱很紧,藏着日积月累的思念。 下颌抵在她发顶,呼吸微微发颤,周身清冷褪去,只余柔软与偏执。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绵长,他舍不得撒手,仿佛一松手,这盼了两年的人就会再次消散在人海。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