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希打开随身携带的硬面抄本,拔出钢笔,在空白的纸页上快速写下几行字: 《关于利用YF-100火箭涡轮泵技术及五轴加工体系,攻坚重型燃气轮机的可行性报告》 写完标题,林希合上笔盖,微微呼出一口气。 等散会之后,他会直接拿着这份破局报告,去找张正国和楚主任。 一旦重型燃气轮机这块最硬的骨头被啃下,华国不仅能彻底解决限制工业爆发的电荒枷锁。 更重要的是,那支曾在屈辱中挣扎的华国海军,将拥有足够强劲的心脏,真正走向深蓝。 ...... 国家级别的总结刚结束,红星科技的年会又开始了。 一九八六年一月中旬,帝都,航天部第一会议室。 室内暖气供应充足,玻璃窗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水汽。 长条形会议桌旁,各工业部、邮电部、外经贸部、经委以及科工委的领导和专家坐得满满当当。 几十个搪瓷茶缸冒着热气。 许多人手里的钢笔已经在笔记本上悬停,等着记录接下来的内容。 林希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羊毛呢子大衣,里面是笔挺的中山装,安静地坐在前排。 上午九点,会议准时开始。 集团副总经理何振华简短开场后,司徒渊拿着两份报告,口袋里插着他那把标志性的檀木折扇,稳步走向台前。 从1983年6月加入红星以来,这位红星半导体的当家人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的奇迹。 比起刚加入的时候,司徒渊的气质沉稳了许多,但锐气仍不减当年。 他没有带长篇大论的发言稿,只拿着两页数据清单。 “各位领导,现在汇报红星半导体去年的工作情况。” 司徒渊干脆利落,直接切入正题, “第一项,技术成果。” 他翻开第一页清单,声音沉稳有力: “针对载人航天器复杂的太空环境,红星半导体彻底摒弃了传统的冯·诺依曼架构,成功研发并量产了物理硬编码的‘存算一体神经网络’厚膜阵列。” 台下,航天五院的几位老总师纷纷点头。 他们最清楚这东西的含金量。 司徒渊继续说明: “就在两个月前的飞船桌面联调中,这套系统展现出了极强的故障自检与修复能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