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李福娣自然是看出来了,京之春心里头担忧的是什么。 这房契地契挂在旁人名下,这事儿搁谁身上都不乐意,她倒是能理解。 京之春一听李福娣还有其他的办法,赶紧问:“还有什么办法?” 李福娣缓缓道:“我认识明洲府首富,李府的小公子,可以找他帮忙。” 京之春一听“首富”两个字,脑子里莫名就冒出了柳明轩那张脸,随即后背就是一阵发凉。 旁边的杨家人也是同样一惊,脑海里都是柳明轩那个人,眼底也慢慢浮上了一丝恐惧。 他们之前可是被西北青石县那个首富家的公子柳明轩坑的不轻,当初,他们几个被柳明轩喊去捉虎的人,可是差点死在野羊坳了。 如今一听“首富”“公子”这几个字,他们这心里莫名就生出了一丝恐惧。 李福娣倒是没注意到几人眼神里的恐惧,继续说道:“陈有才生前有一回押镖回明洲府的路上,正好碰见李府小公子带着几个家仆往明洲府走。 而那位李府小公子在路上染了风寒,烧得厉害,随身带的药用完了。 当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家仆急得不行,便找到陈有才问药。 陈有才心善,便把自己带的药给了那李府小公子,又一路护送,把人送到了明洲府的李府。 那李府小公子也正因为陈有才的这一包药,才捡回一条命。 事后,李府派管家来谢过我们,说欠陈有才一条命,还留了话,说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去李府找他们,他们一定帮。” “所以,明日我就去李府,找李小公子帮忙,给你们办户籍。 我寻思弄几张户籍,对他们那样的首富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一旦李府肯帮忙,你们就有了正经的户籍,往后置办田产、起宅子,也不用挂在巴根名下了。” 李福娣说完,看着京之春,等她开口。 京之春听完,眼睛越来越亮。 这要是真能办成,他们就是有正儿八经户籍的人,进出城,买房,卖地,做什么都有自由了。 但就是,这份情太沉重了。 毕竟在古代一个普通百姓能让权贵欠下人情,那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事儿。 如今李福娣手里有李府欠陈有才的恩情,这可是一张天大的牌。 用在他们这群人这上头,着实有点可惜。 万一以后李福娣有个更大的难处,这人情被他们用完了,这可怎么办? 可不用的话,他们就得继续在巴根名下过日子,房契地契都写别人的名字,他们心里头总是觉得不踏实。 旁边的杨大旺凑到京之春跟前,小声说道:“之之姑娘,我觉得这个法子好。就是这份情太重了,咱往后怕是还不起啊。” 京之春点了点头:“是啊……这份人情太重了,用在咱身上有点浪费了……” 京之春正纠结着,李福娣又出声了:“这位娘子,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这情一点都不重。 你们能带着阿尔特人走出沙漠,让我们在这里遇到,本身就是我欠你们的。我听巴图说,你还治好了他们的病,能让他们活到一百岁,这些恩情加起来,我一辈子也报答不完。 还有,我用李府这个人情为你们办户籍,是为你们,也是为我自己。 巴图说,你们要是不留在杏花村,那他们也会走,那我的儿女就会离开我。 所以,我求你们留下来! 如果你们能留下来,说起来,还是我占便宜了。” 京之春没有想到,阿尔特人居然是这样打算的。 她留,他们留,她不留,他们也不留。 这关系比她想的还要铁。 就在这时,巴图走上前劝道:“阿满娘,就听托雅娘的吧。 你救了她的儿女,这是她做娘的应该报答你的。 还有,李府的人情再重,也比不上你对托雅、对我们部落治病的恩情,所以,李府这份人情,用在你身上,一点也不亏,是不是托雅娘?” 李福娣赶紧点头:“巴图说得对。你救了我孩子,又治好了部落里人的病,这份恩情,我用什么都还不起。李府那个人情,用在你身上,一点都不亏。” 就在这时,陈麦穗和陈狗拴一人端着一盆鱼汤走了进来。 麦穗把鱼汤放在桌上,擦了擦手,也跟着劝道:“这位婶子,你就听我婶娘的吧。李府的人情留在我们手里也没用,我们也没什么大事让李府帮忙的。 与其让这个人情烂在手里,不如用在该用的地方。 你们要是能在村里住下来,那我婶娘就不会和她的儿女分开了,我们还得感谢你呢。” 狗拴子跟着点头:“是啊婶子,你就留下来吧。 还有,我们村里人好,河水清,还有海,鱼很多,保证饿不着你们。” 京之春听着大家的恳求,终究是没有抵挡住户籍的诱惑。 罢了,那他们就留下来吧。 李府的这个人情,她用了。 当然,对于陈家人、李福娣,日后她也要把这份情还回去。 看这一家子,两个孩子成天卖鱼赚铜板,想来日子应该过得紧巴巴的,如今她最不缺的就是银子,那就多给他们一些银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