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京之春看了一眼苏衡:“阿苏,你去外头守着,别让旁人靠近书房。 我有话和夫子单独说。” 苏衡也知此事重大,不能有第三人听见,郑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姨母,我定会看好的。” 说完,他转身走出书房,又轻轻带上了房门,然后站在门口一侧,目光时刻盯着院外的动静。 麦穗正好提着一桶水回来。 她一进院门就瞧见了苏衡,见他站在书房门口一动不动,跟个门神似的,刚要张嘴喊他,就看到苏衡冲她做了个“嘘”的手势。 麦穗寻思这架势,怕是夫子又在单独考阿苏什么功课吧。 那她还是安安静静做事的好,免得打扰夫子和阿苏。 想到此处,麦穗提着水桶走到院子里,低着头往石地上洒水。 学堂前头的院子是石板铺的,扫地时容易扬灰尘,洒了水,灰尘就被压住,扫起也就不那么呛人。 书房内。 京之春在书案一侧坐下。 郁承礼坐在对面,两人谁都没有急着开口,而是隔着书案各自打量着对方。 郁承礼从京之春进门时,就捕捉到她眼底隐隐的杀意。 他并不意外,毕竟也刚戳破苏衡的身世,眼前这女人对他有杀意,倒也在情理之中。 郁承礼不紧不慢地从袖中摸出一把折扇,轻轻展开,扇了扇,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位娘子,为何看我的时候眼底带着杀意?我已经收你家孩子入学,你该对我恭敬些才是。” “哦?”京之春冷笑一声,这还是装模作样。 “恭敬?我没把你变成一具尸体,已经算是慈悲了,你还敢让我恭敬你?” 郁承礼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放下折扇,目光沉下来:“姑娘好大的口气!” “我不仅口气大,力气也大,杀人的本事也大……就看夫子识趣不识趣了。若夫子不识趣,那我今日便要送夫子去见阎王!” 京之春从怀里缓缓掏出一把匕首,用袖子不紧不慢地擦了擦刃口,“它好久没尝过血了,今日倒是个好日子。” 郁承礼盯着那把匕首,手里的折扇握得咯吱作响。 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有人敢威胁他! 很好。 但由此可以说明,苏衡已经把他说的话,告诉了眼前的女人。 郁承礼沉着脸问道:“你是苏衡什么人?” “姨母。” “哦?” 郁承礼微微挑眉,意味深长地道:“可我未曾听过苏小夫人有姐妹,似乎只有一个兄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