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士兵一听,提着刀就往郁承礼倒地的方向冲去,身后又跟上来三个守城兵卒。 四人赶到时,只见一个白衣长袍的少年倒在地上,后背洇出四个血窟窿,正汩汩往外冒血,白衣早已染红了大半。 “光天化日,敢在城门口行凶杀人,简直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为首的士兵怒骂一声,又扭头吩咐,“快,两人抬去医馆,一人去禀报上头!” “是!” 随即,就有两名士兵俯身将郁承礼从地上架起来,其中一人无意间看清了他的脸,手上动作顿时一顿:“这……这是……郁大人……他怎么会死?” 另一人闻言也凑近看了一眼,眉头一跳:“还真是他,但他现在可不是大人。 不过,如果是他的话,那就不必送去医馆!” 为首的士兵也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沉声道:“走,把尸体抬回衙门,我现在就去通知知府大人。” “是!” 几个士兵应了一声,弯腰将郁承礼的尸体从地上抬起来,往衙门方向走去。 周围有故意留下来看热闹的汉子,装模作样地跑了几步后,就一直待在尸体不远处看着。 此刻见士兵把人抬走了,几个人凑到一起,压着嗓子议论起来。 “哎呀,那人真死了啊?” “可不是,我亲耳听见士兵说没气了!” “你说这得多大的仇,青天白日的就敢当街杀人?” “可不是嘛……不过话说回来,往常出了这种事,不都得封城、把在场的人全抓起来挨个审吗?这回那几个士兵咋一点反应没有?” “对啊……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 “咋的,你忘了你自个儿就是在场的人?要是真抓,你我现在都被捆进大牢了!” “那倒也是……” 京之春折返回来时,正好听见那几个汉子在议论。 郁承礼已死,她得手了。 心脏四枪,他若还不死,那便是神仙! 但他不是。 既然人已死,她也该回家了。 京之春转身便往杏花村方向跑。 跑到半路,她又绕进林子,闪身进了空间,手脚麻利地脱下男人行头,换回自己那身粗布衣裳,提着一个篮子出了空间,弯腰在林子里挖起了野菜。 万一路上碰到人,她就说自己是出来挖野菜的。 若有人问她今日半日去了何处,她也说自己在林子里挖野菜。 京之春一边挖,一边往家走,心里忽然又想起另一件事。 如今郁承礼一死,那四个跟着他读书的娃娃就得另寻私塾。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