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些英军士兵听着,表情复杂。有人垂头丧气,有人如释重负,有人满脸茫然。但他们都在照做——扔下枪,排成队,一步一步往东走。 那场景荒诞又真实。没有押送,没有捆绑,没有呵斥。只有一群垂头丧气的俘虏,自己走向战俘营。 一个年轻的英军士兵走了几步,忽然回头,看着那些还在向西狂奔的兰芳军队。他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羡慕?是怨恨?还是别的什么? 旁边的老兵推了他一把:“走,别看了。能活着就不错了。” 他低下头,继续走。 中午时分,先头部队追上了英军的后卫部队。 那是一个营的印度兵,大约五百人,正守在一处地势较高的沙丘上。他们挖了简单的战壕,架起了机枪,试图为撤退的主力争取时间。 王铁山举起望远镜看了看,冷笑一声。 “一个营,五百人,就想挡住我?” 他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炮兵指挥官说:“调一个炮连过来,打十分钟。然后坦克上。” 十分钟后,十二门一零五毫米榴弹炮开始轰击。炮弹落在沙丘上,炸起漫天的沙尘和碎肉。那些印度兵根本没有像样的工事,只能趴在沙地上挨炸。一发炮弹落下去,就炸飞好几个人。惨叫、哭喊、咒骂混成一片,但很快就被爆炸声淹没。 十分钟后,坦克冲了上去。 那些印度兵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有的人还没从弹坑里爬出来,就被坦克碾成了肉泥。有的人举着枪想投降,但坦克手没看见,一炮轰过去,人就不见了。更多的人扔掉枪,转身就跑,但两条腿跑不过履带,被追上,被撞倒,被碾过。 战斗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五百印度兵,死了三百多,剩下的全当了俘虏。 王铁山站在一辆坦克上,看着那些俘虏。他们蹲在地上,双手抱头,浑身发抖。有的人还在流血,有的人在哭,有的人在念叨着什么——也许是他们的神,也许是他们的妈。 “告诉他们,”王铁山对翻译说,“把武器扔下,往东走。走五十公里,有战俘营。别让我们再看见他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