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是……是龙啸云。 他要……要跟您通话。” 委员长的眼皮。 猛地跳了一下。 然后。 他缓缓伸出手。 “给我。” 侍从官把听筒递过去。 委员长接过听筒。 放在耳边。 沉默了三秒。 才开口。 “喂。” 他再也没机会说第二个字。 电话那头。 龙啸云的声音。 像炮弹一样炸了过来。 大到即使不开免提。 粗粝。 带着西南口音特有的火药味。 “喂?南京啊?我是龙啸云。” “你们不是问我调兵干什么吗?” “听好了——” “老子是去上海打鬼子。” “打鬼子,听明白了吗? 就是那个把你们从上海一路撵到南京、 让你们这群孙子连头都不敢回的鬼子。” “你们他妈还有脸来问我?” 会议室里。 死一般的寂静。 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何应钦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红得发紫。 陈诚的手指。 捏得咯咯作响。 指节发白。 委员长握着听筒的手。 青筋暴起。 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但龙啸云的声音还在继续。 像刀子。 一下一下。 狠狠砸在每个人的脸上。 “何应钦!你在听是不是?” 被点到名。 何应钦浑身一哆嗦。 “你还有脸讲规矩? 你他妈给前线送过几箱子弹? 老子的兵在华北用炮弹洗地的时候。 你的人在干什么? 在重庆抢房子! 在上海炒黄金! 你告诉我,你他妈规矩在哪儿?!” 砰! 何应钦猛地站起来。 椅子向后倒去。 摔在地上。 发出一声巨响。 他张着嘴。 想骂回去。 但嘴唇哆嗦了半天。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龙啸云说的。 是事实。 是所有人都知道。 但没人敢说的事实。 “陈诚!你也别装死!” 陈诚的脸色。 从白转青。 从青转黑。 “蕴藻浜谁守的?你的人守的! 守了几天?三天! 三天溃退四十里。 你管那叫战略转移? 你转移的是阵地。 还是转移你贪污的军饷?!” “你放屁!!” 陈诚终于憋不住了。 咆哮着站起来。 对着电话吼道。 脖子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 但电话那头。 龙啸云根本不理他。 声音继续砸过来。 更大。 更狠。 更毒。 “还有你,委员长——你也在听吧?” 委员长的眼睛。 瞬间眯成了一条缝。 眼神冰冷。 像刀子。 “你手下这帮人。 有一个算一个。 你问问他们。 谁的屁股是干净的? 前线吃紧。 后方紧吃。 老子在西南拿命拼出来的补给线。 不是给你们养蛀虫的!” “你——” 委员长终于开口。 但只说了一个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