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大兄弟,你们这是从南边来的?”车老板一边赶着驴,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是啊,老家遭了灾,生意也赔了,实在是待不下去了,就想着来投奔个远房亲戚。”林鸿生叹了口气,把那套说辞又重复了一遍。 “哦,这年头,都不容易啊。”车老板感慨了一句,又瞥了眼林鸿生的南方布衣,话锋一转,“听你口音,是江浙那一带的吧?那可是鱼米之乡,咋还能遭灾?” 林娇玥心头一紧,这问题戳得实在是深,答不好就要露马脚。 林鸿生却面不改色,苦笑道:“大哥你是有所不知啊。我们那边,前几年闹水灾,后来又打仗,田地都荒了。我那点小本生意,就是卖粮食的,自己都收不上粮,还卖个啥呀?” 说着,林娇玥悄悄从包袱里摸出一小块提前从空间拿出来的受潮发霉的米,递到车老板眼前,小声补充:“您看,这是家里最后一点粮,都霉了,不吃就得饿死。” 车老板捏起那粒米看了看,眉头皱了皱,顿时信了七八分,同情地看了他们一眼:“唉,原来是这样。那你们这亲戚靠得住不?东北这地方,排外得很,李家村前阵子还闹出南蛮子偷鸡的事,村里对你们这种外来户戒心重得很!” “俺那亲戚,是村里的干部,应该……应该能说上话吧。”林鸿生故意说得有些不确定,搓着手,一副忐忑的样子。 “嗨!那敢情好!有干部亲戚,那你们就放心吧!”车老板一听,态度立马热情了不少,扬起鞭子甩了个响,“坐稳了,我这驴脚程快,天黑前保准给你们送到李家村村口!” 驴车“得得得”地在土路上行进,离城市越来越远。路两边是望不到边的黑土地,广袤而荒凉。风吹过高粱地,发出“沙沙”的声响,带着股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林娇玥靠在母亲身上,看着这片陌生的土地,心里却异常平静。 新生活已经开启,落脚之地就在前方。她握了握藏在袖子里的那块温润的玉佩,那里装着他们一家全部的家当,也装着他们未来的希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