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鸿生搓了搓手,脸上适时地露出几分难色:“叔,其实……还有个事儿,想跟您讨个主意。” “说呗,出了五服也是亲戚,客气啥。” 林鸿生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多大决心似的,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那个手帕包,递了过去:“叔,您见多识广,给掌掌眼……这玩意儿,能值几个钱?” 李守义漫不经心地接过,掀开一角。 下一秒,他的眼睛直了。 他虽然窝在山沟沟里,但年轻时也是跑过单帮的。这对耳环,绿得辣眼睛,通透得像玻璃,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好东西! “这……”李守义猛地抬头,眼神在林鸿生脸上来回打量。 林鸿生苦笑一声,满脸无奈:“这是孩儿她娘压箱底的宝贝了,本来是打算留给娇娇当嫁妆的。可您看我家娇娇,身子骨弱,那木屋四处漏风,太潮了。我们两口子一合计,总不能让孩子跟着受罪……” 说到这,他顿了顿,语气诚恳:“所以想把这东西出了,换点钱,就在村里盖两间砖瓦房。也不图多好,能遮风挡雨就行。” 李守义捏着那对耳环,半天没吭声。 他心里那杆秤在疯狂摇摆。他早猜到这家人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肯定藏了私房。现在人家肯把这种传家宝拿出来变现盖房,说明什么?说明是真想在这儿踏实过日子啊! 这对他来说,是好事。 只要这家人有了房、有了地,那就被拴在李家村了。万一以后上面查起来,这也是“安分守己”的证据。 “想好了?”李守义沉声问,把耳环推了回来。 “想好了。”林鸿生重重点头,“以后我们就在这儿扎根了,哪儿也不去了。” “这东西太金贵,咱们这穷乡僻壤的,没人吃得下。”李守义指了指窗外,“你得去镇上,或者哈市,找那种大当铺。不过……这事儿得做得隐秘点,财不露白,懂吧?” “懂!我都听叔的!”林鸿生心里乐开了花,这事儿成了! “盖房的匠人,我帮你找。都是村里的老实头,手艺好,嘴也严。”李守义又补了一句,“至于材料,你自己去镇上想辙。对外就说是托人收的旧料,便宜,不扎眼。” “哎!哎!叔您想得太周到了!” …… 当晚,林家破木屋里,一家三口凑在一起仔细商量接下来的安排。 “爸,明天你的任务很重。”林娇玥像个发号施令的指挥官,手一翻,凭空变出一根沉甸甸的小黄鱼,用破布包好,塞进父亲手里。 “爸,明天你去镇上,记得先踩点。这根‘大黄鱼’,分拆了去换,多跑几家金店当铺,别让人盯上。” 林鸿生掂了掂分量,心头猛地一跳。这也就是闺女有本事,换个人谁敢这么玩? 接着,林娇玥又掏出一张纸,上面画着简易地图和物资清单,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换来的钱,按这个比例分配:大头买砖瓦、木料、石灰。我已经打听过了,镇东头有个旧料市场,你去那儿买,符合咱们‘收旧料’的人设。” “剩下的小头,买种子、农具,再买点粗粮和盐巴。做戏做全套,咱们一边盖房,一边得开荒,得让人觉得咱们是在拼命从土里刨食。” 看着女儿安排得井井有条,林鸿生心里那个骄傲啊,简直没边了。他这个当了几十年大掌柜的爹,现在倒成了听指挥的“执行兵”。 “得嘞,林总指挥,保证完成任务!”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