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默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取出了那支须根完整、形似人形的老山参。这是林娇玥特意交代的“吊命神物”。 他反手拔出腰间的军刺,精准地切下一片参片,捏开孙卫民的牙关,将那片老山参强行塞进他舌下压住。 接着,他动作极其熟练地敲开青霉素的安瓿瓶,那是只有专业军医才有的手法。 孙卫民强撑着睁开眼,模糊中看到那些药,那是能救命的好东西啊。他虚弱地摇了摇头,试图推开陈默的手:“给……给重伤员……我不行了……别浪费……” “闭嘴。” 陈默冷冷地打断了他,语气凶得像是在训斥新兵,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得惊人,直接将针头精准地扎进孙卫民塌陷的静脉。 “想活命就听着,别废话。” 注射完毕,陈默又取出那瓶林娇玥调制过的金创药,毫不吝啬地厚厚洒在孙卫民狰狞的伤口上。 奇迹发生了。 有人参吊着一口元气,又有神药止血,原本还在汩汩冒血的伤口竟然迅速凝结,孙卫民原本灰败的脸色也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红晕,呼吸虽然微弱,但终于稳住了。 看着周围人震惊、疑惑,甚至带着一丝探究的目光,陈默一边擦拭手上的血迹,一边低着头看似随意地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波澜,只有一股淡淡的哀伤: “我是陈默。我爷爷是军区的老首长,大伯和父亲都是军人,死在战场上了。” 说到这,他顿了顿,抬起头,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掩饰极好的悲痛: “我母亲是军医,这些药……是她生前给我留下的。” 陈默直视着孙卫民渐渐恢复神采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这是家里的存货,也是我娘拿命换来的家底,本来是给我保命用的。现在,它归你了。” 这个解释,完美无缺。 在这个年代,出身军人世家的子弟手里有点“家底”,并不稀奇。而且陈默那一身生人勿近的杀气,那一口标准的京腔,还有那专业的医疗手法,也确实像是那种红色家庭里熏陶出来的子弟。 孙卫民看着陈默,眼眶湿润了。作为一个老兵,他知道这些药意味着什么——那是人家父母用命换来的传家宝,是最后的保命符,现在却毫不犹豫地用在了自己这个陌生人身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