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是之前被苍鹰飞刀钉穿手腕的死士,这畜生不仅没死,居然还想爬出来引爆外围的雷管! “操你姥姥!” 赵铁柱目眦欲裂,三两步跨过去,抡起枪托照着那颗灰土盖满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啪!” 一声闷响,人彻底不动了。 “老赵!搭把手!” 不远处,苍鹰和猎风几乎同时从瓦砾堆里拱了出来。 猎风的左耳正往外冒血,苍鹰的双手因为徒手压雷管,掌心烫满了焦黑的水泡,连皮带肉翻卷着。但两人看都没看自己一眼,像疯了一样扑向塌了大半的车间入口。 “老赵!这边管道下面有缝!” 猎风嘶吼着,双手搬住一根歪倒的工字钢。 赵铁柱把枪往背上一甩,扯下身上的破棉袄外套,裹住流血的右手掌,硬顶着布料瞬间烧焦的刺鼻气味,咆哮着将一根滚烫的暖气管生生拽开: “起……啊!” 管道被拽开一个豁口,黑烟立刻像毒蛇一样钻了出来,里面除了火光,什么都看不见。 苍鹰双手血肉模糊地往下刨了两把,锋利的铁片刮过伤口,他突然停了手。 “不行!太慢了!里头的空气撑不了多久!”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