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范司赫的脑子轰的一声。 掌心下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 他动也不敢动,血液疯狂上涌,脸颊、脖子、耳朵全都红透了。 “清、清清,你你你。”他想抽回手,却发现自己手臂软得没有力气,反而越陷越深。 宋念清是有点恶趣味在的,接着逗纯情小狗,催促道:“嗯?怎么啦?快摸摸看嘛,都是兄弟,我不介意的。” 她将这种极度越界的接触,再次用兄弟的幌子合理化。 范司赫被她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是啊,以前他们是兄弟,勾肩搭背,打打闹闹,确实没什么。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啊,这触碰,范司赫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就在范司赫天人交战时,宋念清松开了握着他手腕的手,不逗小狗了,“算了,不问你了,看你呆呆的,我自己觉得练得挺好,走吧赫哥,该练器械了。” 接下来的器械训练,范司赫全程魂不守舍。 他的目光飘向远处的宋念清,落到她正从锁骨向下滑落的汗珠上。 他想当那个汗珠。 健身结束,两人各自去淋浴。 范司赫站在花洒下,冷水冲刷着身体,宋念清一直把他当好兄弟,而自己起了龌龊肮脏的心思,从宋念清回国的那一天开始。 他用那只被抓过手腕的手...... 片刻,把手冲刷干净。 这让他难以面对她。 想要避开,又想要再亲密一点。 ———————————— 密室那场难堪的冲突后,邓沐澄心里堵着一口郁气,无法消散。 她约了闺蜜邹以沫出来,将事情原原本本地道出,宋念清的种种作态以及于斯年和朋友们的维护。 邹以沫听完后放下咖啡杯,直接问:“澄澄,抛开那个汉子茶,你现在还喜欢于斯年吗?” 邓沐澄沉默了很久,平心而论,除了宋念清出现后的这些糟心事,于斯年一直是个温柔的人,体贴、周到,家世好却没什么架子,对她也很尊重。 她当初确实是被他这些特质吸引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