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而他甘愿当她的土壤,连带容忍另一阵风偶尔吹过。 其实很多年前,傅暮寒对那些献殷勤的年轻男生的做法都是直接动手解决,施压,辞退。 毕竟他会包容自己的妻子,可不会包容他们。 对于季惟澜呢?在察觉那苗头之后不是没动过处理季惟澜的念头。 手下垂首立在阴影里,在等待一个指令。 只要他点头,这位明早就会意外消失在盘山公路的某段弯道。 但万一。 万一先走的是他呢? 他比宋念清年长几岁,肩上扛着傅氏,早年也是完全不顾身体只为争权夺利。 他可以给她一切,唯独给不了永远的承诺。 如果他走了,清清一个人该怎么办? 黑暗中,他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自嘲,又有些释然。 季惟澜,算了。 留着他吧,留着他,当一枚她未来或许用得上的筹码。 在他不在的日子,无能为力之时,继续替他去爱她。 傅暮寒放心不下的,从来只有宋念清。 而能让他放心把她交托出去的,也只有那个,他最想抹去的人。 这大概就是感情吧。 即使做法很荒谬,但拨开层层叠叠,内里藏的是深情。 傅暮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婚戒。 愿清清永远这么贪心,永远这么鲜活,永远在我看得见的地方,任性而明亮地活着。 至于其他。 吾妻欢愉,胜于一切。 ———————————— 多年后,宋念清的床前。 两个头发已见灰白的男人,一左一右守着。 窗外的光透过白色纱帘,柔和地铺在女人安睡的脸上。 她依旧好看,时间只是添了从容。 傅暮寒握着她的左手,指腹摩挲她无名指上的婚戒,是他当年亲手给她戴上的。 季惟澜握着她的右手,掌心贴着她微凉的皮肤。 谁也没说话。 寂静里,往事翻涌,心照不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