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1章 密道追凶,巫巢现形-《玄尊医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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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人?”甘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疯狂地大笑起来,“赢玄,你还是太年轻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死几个百姓,算得了什么?只要能拿到力量,就算整个天下的人都死光了,又怎么样?”
“我劝你,乖乖交出玄铁牌,用你的幽渊印,打开幽渊门。不然,这些百姓,还有蓝田军营的三万将士,还有咸阳城的百姓,都会给你陪葬!”
他的话音刚落,身边的六国大巫祝,猛地一挥手里的骷髅法杖,嘴里的咒语念得更快了。血池里的鲜血,瞬间沸腾起来,无数黑色的蛊虫,从血池里涌了出来,朝着绑在血池边的百姓扑了过去。百姓们发出了绝望的哭嚎声,一个个闭上了眼睛,以为自己死定了。
阿芷脸色大变,瞬间就想冲上去,却被赢玄一把拉住了。
赢玄看着甘成和六国大巫祝,眼里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他终于明白,这些人,已经被权欲冲昏了头脑,根本不在乎天下百姓的死活,哪怕是毁灭天下,他们也要拿到那所谓的力量。
和他们,没什么好说的。
“九针通脉,破阵救人!”
赢玄低喝一声,体内的气血,瞬间疯狂翻涌起来。彻底打通的十二正经,在这一刻,运转到了极致,血液像奔腾的江河,在经脉里飞速流转,发出隐隐的雷鸣之声。他指尖的九枚玄铁针,瞬间飞了出去,不是攻向甘成和巫祝,而是精准地扎在了血池大阵的九个关键节点上。
九枚银针,瞬间亮起了刺眼的红光,以他的本源气血为引,形成了一道完整的九针镇魂阵。炽热的气血气息,顺着阵法散开,瞬间就压制住了血池里的蛊虫,那些扑向百姓的蛊虫,瞬间化成了黑水,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血池大阵的运转,瞬间就被打断了。
绑在血池边的百姓们,都看呆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眼里的绝望,瞬间变成了狂喜,对着赢玄,连连道谢,哭着喊着“神医”。
甘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眼里满是不敢置信:“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一个十二岁的娃娃,怎么可能破得了我们布了几十年的九曲血祭阵?!”
“没什么不可能的。”赢玄缓步朝着他走过去,声音冷得像冰,“你们用巫蛊害人,用无辜百姓的性命炼蛊,逆天而行,本就该被天诛。我今天,就要清了你们这些毒瘤,给所有枉死的人,一个交代。”
他心念一动,九枚银针瞬间折返,精准地朝着甘成和六国大巫祝的九处大穴,扎了过去。
六国大巫祝脸色大变,立刻挥舞着手里的骷髅法杖,嘴里念起了咒语,无数黑色的蛊虫,从他们的袖子里涌了出来,形成了一道屏障,挡住了银针。可银针带着赢玄炽热的本源气血,瞬间就穿透了蛊虫屏障,精准地扎进了几个巫祝的大穴里。几个巫祝惨叫一声,重重地倒在了地上,体内的母蛊瞬间被震死,再也动弹不得。
剩下的巫祝,看到这一幕,瞬间就慌了,转身就想跑。可黑炭猛地窜了上去,对着他们发出凶狠的嘶吼,拦住了他们的去路。阿芷也带着被救下的百姓们,围了上来,堵住了他们的退路。
甘成看着身边的巫祝,一个个倒下,眼里满是疯狂,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血池边的百姓扑了过去,嘴里疯狂地喊着:“我就算死,也要拉着这些贱民陪葬!我要让血祭继续!幽渊门必须打开!”
赢玄怎么可能给他机会?
心念一动,一枚银针瞬间飞了出去,精准地扎进了甘成的手腕上。甘成惨叫一声,手里的匕首瞬间掉在了地上,手腕上传来钻心的疼痛,整条胳膊都麻了,再也动弹不得。
紧接着,剩下的八枚银针,瞬间飞了过来,精准地扎进了他身上的八处大穴,封住了他体内所有的气血流转。甘成惨叫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浑身抽搐,口吐黑血,疼得满地打滚。
赢玄缓步走到他面前,垂着眼,看着地上的人,声音没有半分波澜:“我问你,甘龙和六国巫祝,还有什么后手?幽渊门的缝隙,现在怎么样了?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到底是谁?”
甘成疼得浑身发抖,却依旧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赢玄:“你别想知道!赢玄!你就算杀了我,也没用!我哥已经在咸阳城布好了局!卫鞅必死无疑!幽渊门的缝隙,已经彻底打开了!用不了多久,万古幽渊的力量,就会席卷整个天下!”
“那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是你的宿命!他会成为幽渊至尊!你就算今天赢了,也逃不掉你的宿命!你早晚,都会成为幽渊门的祭品!”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浑身猛地一颤,眼睛瞪得圆圆的,七窍瞬间流出了大量的黑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脑袋一歪,当场就没了气息。
和之前的所有人一样,死蛊反噬。
赢玄皱了皱眉,蹲下身,在甘成的怀里,摸出了大量的密信,全是甘龙和六国巫祝的往来信件,还有他们在整个秦国布下的所有蛊阵、后手的详细记录,是最完整、最直接的罪证。
有了这些密信,就算甘龙树大根深,秦孝公也必须治他的罪。
就在这时,密室的穹顶,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上面刻着的幽渊九门纹路,瞬间亮起了刺眼的黑光,整个密室的地面,也开始剧烈震动。血池里的鲜血,瞬间沸腾起来,无数黑色的阴气,从血池的底部涌了出来,和黑水潭方向的黑色光柱,产生了极致强烈的共鸣。
密室的墙壁上,缓缓打开了一道巨大的石门,石门的后面,是黑漆漆的深渊,无数阴冷的嘶吼声,从深渊里传了出来,震得整个密室都在发抖。
黑水潭底的幽渊门,竟然和这里,是连在一起的。
而石门的正中央,缓缓走出来一个人。
穿着和赢玄一模一样的粗布衣裳,身形、样貌、甚至连指尖磨出的薄茧,都和赢玄分毫不差。他的双手掌心,同样有着两枚淡红色的幽渊印,正对着赢玄,缓缓走了过来,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赢玄,我们终于见面了。”他的声音,和赢玄的声音,一模一样,连语气里的冷淡,都分毫不差,“我等这一天,等了几千年了。”
赢玄的指尖,瞬间握紧了银针,体内的气血,瞬间蓄势待发。掌心的幽渊印,和他掌心的印记,产生了极致强烈的共鸣,十二正经里的血液,像要烧起来一样。
“你到底是谁?”赢玄的声音,冷得像冰,死死盯着眼前的人。
“我是谁?”那人嗤笑一声,缓步朝着赢玄走过来,他每走一步,密室里的阴气就重一分,“我是你,你也是我。我是幽渊印的本源,是幽渊门的守门人,是你血脉里,沉睡了几千年的执念。”
“几千年前,你以身镇幽,把自己封印在了幽渊门里,只留下了一缕残魂转世,就是现在的你。而我,就是你留在幽渊门里的执念,是你不敢面对的过往,是你本该拥有的力量。”
“现在,把你的身体,你的血脉,你的幽渊印,交给我。我会带你,拿回属于你的一切,掌控整个天下,成为真正的幽渊至尊。”
他的话音落下,瞬间伸出手,朝着赢玄的掌心抓了过来。他的手上,带着极致阴冷的幽渊阴气,和赢玄掌心的幽渊印,产生了极致的吸引。
赢玄却没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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