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火车上,傅景琛起身去过道抽烟的时候,竟是遇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周振国。 周振国也愣了一下,随即他和傅景琛同时伸出手,狠狠抱了一下。 抱过后,周振国满脸激动:“景琛,你醒了?” 傅景琛没有说话,目光落在他那只剩半截的左手掌上,心里头不由一阵酸涩:“振国,你的左手?” 周振国先是下意识一缩,随即又大大方方在他面前晃了晃:“都过去了,而且这是我的战绩。” 傅景琛目光深沉:“对,这是战绩,我们都还能活着,就不知道是有多么幸运了!” 气氛突然有些伤感。 周振国不太适应,他连忙假装从兜里掏钱:“你上次任务救我一命,我输你一百块钱,咱俩到底是谁占便宜了?” 傅景琛看他装模做样的样子,不由笑骂一声:“你真把钱给我,就算我占便宜。” 周振国兜里哪能有一百块钱? 他每月部队发的钱都按时打回了家,自己就留点零花。 被傅景琛看出来,他也不装了,摊牌道:“谁踏马真要认你那个破赌?老子是看你昏迷不醒,才故意找个由头给你钱的,谁成想非但没给成,反倒又收了你媳妇偷偷给塞的钱。” 说到这里,他突然满眼亮晶晶夸赞道:“景琛,你媳妇可真不错,人美、懂医术、做饭好吃,还又能给你把这一切都撑起来。” 顾念不仅偷偷给他塞了钱,他们这次出任务战死的队友,他们也都一块给了钱。 傅景琛心里熨帖至极,但他不想听到别的男人称赞他媳妇的好,战友也不行。 他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对了,你转业到什么单位了?” 闻此,周振国收了嬉皮笑脸,认真回了一句:“我们老家那边的一煤矿主任。” 工作对他来说已是非常不错,但他心里总是有些遗憾。 傅景琛自然知道,周振国跟他一样,都是刚满十六岁就参了军,周振国大他两岁,比他在部队的时间还要长。 周振国在部队摸爬滚打了十三年,才一步步爬到如今的位置。 他们都喜欢部队,喜欢站在训练场上听到号角声时血液里翻涌的滚烫,他们习惯了穿军装的日子,习惯了在危急时刻冲在最前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