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从进店到出店,只花了15分钟,杜兆基都不知道叶小琼在服装店是如何纠结的,随便看了一眼觉得衣服还行,就让司机开车。 叶小琼是又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如果她的脸皮足够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她大概都不会犯愁正式场合要如何穿的得体了……她为自己的发现而沾沾自喜,又为自己的厚颜感到可怜可悲。 叶家几代都是读书人,是书香门第,如果知道她连读书人的节操都丢了,恐怕祖宗们都会失望。 但要死守着老规矩不变通,她怎么出人头地? 只会被人欺负至死! 叶小琼最近已经很少想哭了,想哭就抬头看天,不让眼泪流出来。 软弱的人在内地活得不好,在香港也不可能活得好! 很快,杜兆基要去的拍卖会就到了。 这是在一栋别墅中举行的小型拍卖会,杜兆基刚到,就有人送上了印刷精美的拍品手册。 杜兆基随手塞给叶小琼: “你看着选两件中档价位的,一会儿提醒我举牌。” 来拍什么是次要的,重要的是来参加拍卖会的宾客。 秘书就是用来做老板不想做的事呀。 杜兆基把手册塞给叶小琼,叶小琼老老实实的比价。 册子上价位最低的,起拍价都是3万港元。 3万港元是个鼻烟壶,据介绍是乾隆年间的。 叶小琼仅从图片也看不出什么苗头,她就觉得这些香港人真有钱,原来二少说的拍卖会,是古董拍卖。香港哪来这么多古董,还不是从内地过来的,翻过了3万的,哗哗哗起拍价就来到了10万的。 10万就算中等价位了。 不知道二少喜不喜欢这个康熙年间的御造花瓶? 叶小琼又翻了一页,陡然瞪大了眼睛。 “起拍价12万,明代画家——” 她的手指死死扣在拍卖手册上,这幅画它怎么会在这里? 叶小琼整个人都在抖。 她丢了读书人的节操并不是最惨的。 最惨的是她还丢了祖宗留下的东西! 叶家再穷再落魄,都舍不得卖的东西。 动荡那些年查的紧,不管那些人怎么逼问,叶家都咬死不吐口的东西,却在眼下出现在了香港某个拍卖会上! 叶小琼红着眼眶,浑身都是戾气,喃喃低语: “太过分,太欺负人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