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言谈间很是鄙视杜兆基,也是瞧不起杜家,暗讽杜家是暴发户。 拍卖场的人刚刚把画交接完毕,叶小琼这个秘书紧紧抱着木盒子,看杜二少脸色难看,她心中正是感激之时,于公于私都不能看着老板吃瘪。 “十洲先生出身工匠,早年更为漆工,为别人彩绘栋宇,苦学成功后擅画人物、山水,每幅作品都是严谨周密、刻画入微……” 再没有人比叶小琼更了解这幅画,她娓娓道来,声音不疾不徐,听她讲述简直是一种享受。 叶小琼说完,挑衅的人脸色难看。 杜兆基嗤笑:“听懂了吗?没听懂的话,可以让我秘书再给你讲一遍。其实懂不懂欣赏不重要,谁的钱多,谁就能买到手,你说对不对?” 杜兆基扬长而去。 都说杜二少温和,那也得看是对谁。 叶小琼抱着盒子跟在后面,等上了车,杜兆基也不吝惜夸奖: “你今天表现的不错。” 他说着往前一伸手,捏住叶小琼衣领处露出的吊牌一角,一把扯下。 叶小琼脸都白了。 完了,扯了吊牌衣服就不能退了! 杜兆基弹了弹手指:“这套衣服,公司给你报销了,是给你的奖励。” 穿的太寒酸丢人,穿不取吊牌的衣服同样丢人。 叶小琼低头谢过老板,心在滴血。 比起给她报销这套衣服,二少要是把奖励折算现钱该多好。 算了,她也不能太贪心,已经是出于私心建议二少买下了这幅画。叶小琼是欢喜又忧愁,40万港币,以她现在的薪水算,她要存多少年? 所以,还是她现在赚的太少了! 叶小琼偶尔听秘书室的人提起,杜兆基身边的特助都拿年薪。 可惜她进公司的时间太短,学历也不够……叶小琼暗暗握拳,她还要更努力。 公司给报销衣服,要经过财务。 夏子毓知道了这事儿,却又不明白事情的经过,一知半解,就把叶小琼和杜兆基的关系往桃色方面去想,想的她自己是挠心挠肝——这就是真的蠢而不自知,杜兆基若和叶小琼的关系超出了工作范围,何至于一套衣服都要走公司的账报销,难道杜二少连一套衣服都买不起? 夏子毓不仅要执行杜兆辉的计划。 如果她真能将杜二少迷住,她为什么还要当杜兆辉的棋子。 “只有等今年的春茗会吗?” 春茗会是整个公司都要参加的,不仅是杜兆基,还有最近很少露面的杜琤荣。 夏子毓也暗暗着急。 她决定冷静观察一下,秘书室这么多人,为何杜兆基独独器重叶小琼。 叶小琼也是内地口音,她肯定能和对方搭上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