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我单手提着马运,他现在绝对是一个必死的局面。 只要我手腕的肌肉纤维再收缩哪怕几毫米,他那脆弱的颈椎骨就会直接粉碎,他的大脑会因为瞬间失去所有的供血和神经连接而当场死亡。 这老小子自己心里也绝对清楚这一点。 但是。 在这个命悬一线的时刻,他的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任何求生或者恐惧的反馈。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瞳孔里没有对死亡的畏惧,反而透着一种计划完美闭环后的得意。 仿佛一切还在他的掌控之内。 一个人在被绝对力量碾压、生命即将终结的时候,是不可能笑得出来的,除非他知道自己的死是有价值的,或者他确信自己用一条命换来了一个更大的胜利。 他在笑什么?笑我们把那个受了重伤的杨思敏送进了防守最严密的地下医务室? 就算杨思敏是卧底,就算这是一场苦肉计。 但医务室里有朴医生,基地里还有齐瑶和甘露玉两名极适者。 杨思敏的实力仅仅是一个外借次适者,她一个人能在那个地下堡垒里翻起多大的浪? 就在我试图解开这个谜团的时候。 雪下伸出了一双黑色手抓住了我的脚。 那是两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 它们毫无预兆地从我脚下那层厚达十几厘米的积雪和冻土层中破土而出。 十根粗壮的手指犹如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我右脚的脚踝。 有人埋伏。 而且是埋伏在冻土之下。 这说明对方在这个十字路口已经潜伏了很长一段时间。 在零下十几度的极端气温下,将自己完全埋在积雪和冻土里,并且将体表的温度和心跳频率压制到了与周围环境完全一致的程度,从而完美地避开了我和甘露婷在进入小区时的视觉和听觉排查。 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 我稍微一用力,直接抬起了右腿,将那双手连着人一起拽了出来。 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