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有床,但不敢回去睡,怕被疯子姐姐揩油占便宜,便持续睡客厅的沙发上。 也就在狭小客厅里,挑灯夜战。 相处几个月后,周霆深蓦然觉得疯子姐姐其实好像不是心理失常的病娇。 她做饭手艺很好,上能在外狂赚钱,下能修理家里下水道和电灯泡。 此外,她似乎成绩很好,辅导功课上也不在话下。 被莫须有的污蔑,遗忘在南城的周霆深真打算这辈子就这么自暴自弃下去,被陆弱鞭策下,黄毛变成黑发,纹身洗掉考进南城重点高中。 这里,他认识了景瑞清。 一向严格看管交友方面的姐姐,整个生活无孔不入渗透的姐姐,自打自己上了高中后,她开始不闻不问起来。 就连某日故意在她面前展示耳洞,她也只是笑笑说: “你已经快成年了,三观和判断上有自己的决策,我就不再阻挠。” 考试成绩从年级前十名故意跌落一百名开外,她还是平静语气:“这是你的未来,我无权干涉。” 周霆深因她客气的态度,感到了前所未有恐慌,他觉得: 女人变心了。 他开始更加关注她的一举一动,在发现她和一异性走得过近时,心中感情尤为不爽。 十七岁的周霆深处于稚嫩状态,心中不会权衡太多。 一日他看见陆弱又和异性喜笑颜开时,犹如彼此的初见,陆弱怎么霸道插入他就如何复制这招套路。 甚至,他比陆弱更狠: 直接当那男的面,牵起陆弱的手并叫了老婆。 这一次,他们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吵架。 陆弱不明白周霆深不是讨厌自己吗?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也她觉得自己够不出现在他面前,够不控制他的生活,为什么! “你有毛病吧你?谁是你老婆?!” 就在街上,她忍无可忍爆发。 周霆深同样不让:“当初黏着我,说你是我老婆的人是你,现在不承认身份的还是你,陆弱,我在你心目中到底算什么?”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有兴趣就玩俩下,没兴趣就踹一边的小狗吗?” 陆弱:“你日记上不是写着讨厌我吗?我现在不是正如你所想,尽量不踏足你的世界!” 她没有偷窥别人隐秘的癖好,只是一年前收拾家里时,无意中看见。 给谁发现自己日记被看见,都会暴怒,周霆深却: “陆弱,你能不能分清那到底是我真心所说还是随口一说!” 他没有丝毫写日记的习惯,当年动笔写下那行字,单纯是自己发烧时期想吃冰的,陆弱不允许,正好眼前有个没用的本子,悄悄发牢骚。 十七岁的周霆深,五官上初显成年人轮廓,他不由分说,在大庭广众之下拦腰抱起陆弱。 并说:“我从来没有讨厌你。” 回到家后,周霆深才放下陆弱,也秒变成顺毛小狗:“陆弱,我没有讨厌过你,你能不能也别讨厌我,不要对我太冷淡,可以吗?” 过去的感情要是横加在一个未知的人身上,算是一种道德绑架。 陆弱有意远离周霆深,日记不是主导原因,是她发现自己的这一单方面做法,很不尊重人。 爱该是一种尊重,如果当前人没有过多的欲望话,不该把曾经板上钉钉的事套用在现在人身上。 可现在情况是周霆深说没讨厌自己。 陆弱犹豫了一下,过会说:“那,行吧。” 转头,她语气又异常坚定起来:“叫姐姐!周霆深,我现在越发觉得你没大没小了,我比你大,要叫姐姐!” 周霆深嬉皮笑脸:“当初是你说的我们在一起时我比你大九岁,现在虽不知道你以什么手段,以25岁的面孔出现在我这,可曾经我就是比你大,要叫,也是你叫我哥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