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等路知微收拾好,已经是一刻钟后了。 她对赵时臣印象很少,顶多就是走在王府里恰好遇见,互相之间行个礼的交情。 不过去年,知鲤在私塾被人打伤了胳膊,休沐回来刚想说,可她急赶着去城外的庄子上办事,没顾得上。 幸好被惊蛰瞧出了端倪,赵时臣又恰巧来府上为肃州王复诊,惊蛰便想去试试运气。 不曾想,他听了之后,二话没说便点头答应了,不仅治好了知鲤的胳膊,好留了好些药。 帘栊挑起时,便见一石青色的身影正端坐在黄花木椅上,手边搁置这一盏温茶。 “赵医官。” 路知微走了进来。 她声线平缓,看向他时,唇角带着一抹笑。 闻声,赵时臣下意识站起,他转头望去,一张清丽明艳的容颜便这么直接撞进了眼里。 女子着一袭嫩绿衣裙,她身量高挑,乌发以一根银簪挽起。 白净的鹅蛋脸小小的,一双圆圆的小鹿眼自带懵懂和无辜,梨涡浅浅笑着,一下就能甜润到心头。 都说美人在骨,不在皮。 赵时臣自幼学医,便是与骨头架子为伴,看到最后,甚至可以从一个头骨想象到尸体生前的面容。 这二十余年的骨头架子看过来,路知微是他见过最完美的骨相。掩人耳目的甜美的皮相之下,藏着冷感骨相。 “赵医官?” 知微疑惑地歪着脑袋看他。 他看得一下晃了神,连礼数都忘了,他赶紧回了神,急忙低头:“在,在下失礼,姑娘莫怪。” “无妨的。” 路知微笑了开来,旋即坐在他身侧,主动伸出手腕:“我就是有些风寒,原也不打紧,有劳赵医官了。” “风寒?” 赵时臣一愣,抬眸看她:“可谢大公子说的是姑娘膝盖伤了,唤在下前来医治。” 谢惟治怎么知道的? 下一秒,路知微便了然于心。 是啊,他昨晚将她剥得一干二净,怎会不知道?不是,他都看见她伤了,竟然还要做? 禽兽。 知微在心底骂了一句,旋即弯腰就要将里裤撩起,东盛连忙拿出早就备下的毯子递给惊蛰,让她去为路知微遮住小腿,只留两个膝盖在外。 这是公子昨晚特意吩咐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