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一袭玄色锦袍,周身气势凌厉,往那一站,便是最显目的鹤立鸡群。 围着医馆大门的人们不自觉地让开了一条路,连带着说话声都小了好多。 刚一进门,他憋在胸口的怒火立马又升了一层,他看见赵时臣正坐在诊桌后给一位老妇人把脉。 青衫素袖,穷鬼一个,只怕连路知微半个月的点心钱都给不起! 眉目平淡,没有同情心,面对病患,连最基本的急他人所急都做不到! 再看长相,毫无特色,扔进人海里就能淹死,找五百年都找不到根毛! 忽然,赵时臣觉得有一道极不友善的目光在看他,他抬起头,看见了谢惟治。 他眼中闪过一抹诧异,接着收回手,对面前的老妇说了句‘抱歉,请稍后’,然后起身走过去,拱手:“大公子。” 谢惟治理都没理他,目光扫过整个药堂,没有路知微,也没有盛明安,只有等着看诊的病人和忙碌的药童。 “她呢?” 谢惟治浑身戾气。 赵时臣温和一笑,神色未变:“半个时辰前,路姑娘带了一位女眷来找掌柜的看诊,此刻应当在后堂的静室里。大公子若是有急事,在下可让药童人去通......” 没等他说完,谢惟治抬脚就往后堂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赵时臣嘴角微动,接着重新坐回了诊桌前,继续给老妇人把脉。 后堂的静室里,路知微正靠在椅背喝茶,等着沈掌柜给盛明安看诊。 盛明安躺在里间的软榻上,帘子半掩着。 沈掌柜低声问几句,她偶尔应一两句,已经扎了一回针,声音比方才在府里平稳了些。 方才进医馆的时候,她从前堂经过,看见赵时臣在那里给人看诊。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微微颔首,目光温和平静,就像根本不记得那天在存熹院窗口发生了什么一样。 没有尴尬,也没有回避,自然而然地打了招呼,然后低头继续写方看病。 这让知微很是疑惑,她以为从那之后,就算赵时臣不嫌恶她,至少也会刻意疏远。 她甚至做好了被他用异样的眼光看待的准备。 可他没有。 赵时臣好像,从一开对她就很不一样,知微叹气垂眸,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画着圈,脑子乱糟糟的。 “东......姑娘?” 帘子一掀,沈掌柜从里间走了出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