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容嘉南的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了一瞬,随即便移开了,神色如常地在对面坐下来。 随从把他带来的东西,一样样摆在桌上。 几盒上好的血燕、两株老山参、一包新晒的枸杞红枣,还有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蜜饯。 旁的不说,那两株老山参一看便知是极好的品相,没有几十年的年份长不出那样的参须来。 谢远舟瞥了一眼那些东西,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语气淡淡的:“容兄弟太客气了,让你破费了。” 呵!真是显着你了。 我堂堂侯府缺你这点儿东西? 容嘉南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盏,不紧不慢地吹了吹浮沫:“给谢夫人补身子的,又不是给你的。” 谢远舟,“......” 真是给脸不要脸! 他面上却还维持着从容的样子,笑道:“那我替棠儿多谢容兄费心了。” 乔晚棠坐在两人中间,浑然不觉暗流涌动,只顾着招呼丫鬟布菜。 桌上摆了几道建州当地的时令菜。 虽比不得京城宴席上的精细,可胜在食材新鲜,倒也丰盛。 她给容嘉南夹了一筷子菜,又转头给谢远舟舀了一碗汤,忙得不亦乐乎。 吃到一半,乔晚棠放下筷子,终于问出了那个一直在心里转着的问题。 “容公子,我一直想问你呢,你怎么会恰好出现在建州?又怎么知道我那天会从城外回来?” 容嘉南夹菜的动作顿了下。 看了谢远舟一眼,又看了看乔晚棠,正要开口。 不料被谢远舟抢了先,“容兄弟是生意人,建州这边恰好有些买卖上的往来,过来处理些事务,也是巧了。他很快就回京城了,对吧?” 他说完,转头看向容嘉南,目光里带着几分明晃晃的暗示。 容嘉南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慢慢抿了一口。 然后迎上谢远舟的目光,笑着摇了摇头:“不巧,我那桩生意出了些岔子,一时半会儿还走不了。恐怕还要在建州多留些时日。” 谢远舟的笑容僵了一瞬。 好好好,容嘉南,要不咱们现在打一架! 他端着酒杯的手悬在半空,目光里闪过不易察觉的火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