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像一口煮开了的小锅,咕嘟咕嘟地响。 两只虎的呼噜声在红松下交叠。 苏娇娇把下巴搁在前爪上,趴了下来。 重楼继续梳理她脊背上最后一片乱毛。 那片毛是最难够到的位置,也是最痒的地方。 重楼梳完最后一下,苏娇娇站起来,抖了抖身体。 旧毛簌簌落了一地,新换的夏毛短而密,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更深的金色。 黑色条纹在新毛上显得格外清晰,像被墨线重新勾勒过一遍。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起前爪舔了舔爪缝里卡着的旧毛。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重楼。 重楼肩胛外侧那撮翘得老高的旧毛还在,随着他的呼吸一颤一颤。 苏娇娇迈开步子走到他身侧,伸出舌头,舌尖落在那撮翘毛上。 倒刺轻轻一卷,那撮毛就被完整地剥离下来。 重楼的身体微微一顿。 苏娇娇叼着那团旧毛退开,把它吐到旁边,金色的眼睛从头到尾扫了他一遍。 她绕到他身后,开始从脊背梳起。 重楼趴了下来,呼噜声震得草地上的苔藓都在微微动。 苏娇娇梳完最后一下,走到他面前。 重楼睁开眼,金色瞳孔亮晶晶地看着她。 苏娇娇凑近,鼻尖碰了碰他的鼻尖。 重楼眼睛更亮了。 苏娇娇退开,甩了甩尾巴,转身朝山坡下方走去。 她饿了。 重楼从草地上爬起来,几个大步追上她,并肩走在红松林间。 两虎的夏毛在阳光下闪着缎子般的光泽。 山下的溪流边,一群狍子正在低头喝水。 苏娇娇把狍子拖回来时,重楼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不到半个时辰,山坡上方传来脚步声。 重楼叼着一头成年母野猪回来了。野猪的体型比那头狍子大了整整一圈,他把它拖到岩洞附近的草地上,松开嘴,抖了抖肩上的毛。 苏娇娇的耳朵竖了起来。 野猪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头狍子,又抬头看了看那头野猪。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