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主人,那个婶子……认识您?” 维恩没回答。 艾拉在旁边轻轻拉了拉妹妹的袖子。 “主人那么厉害,肯定认识很多人呀。” 艾玛点点头,也不知道是真懂了还是装懂了,显然她对于自家主人是奥德里安最著名的神父并没有太大的概念。 接下来的一天,维恩确实很忙。 但忙的不是准备物资,而是“还账”。 昨天答应了那些妇人,今天可以来忏悔。 从上午开始,教堂的忏悔室就没空过。 第一个来的是粮商太太。 她坐在隔窗对面,声音压得很低。 “神父,我有罪。” 维恩没说话。 “我……我丈夫上个月去了邻国做生意,要三个月才能回来。我……我这几天总是想……想……” 她没说完。 维恩等着。 “想什么?” 粮商太太的声音更低了。 “想您。” 维恩依旧没说话。 粮商太太继续说:“我知道这是罪,我不该……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每次路过教堂门口,我都想进来。每次看到您,我都……我……” 她说不下去了。 维恩的手从隔窗探过去,覆在她手上。 “神的宽恕,会抚平你的不安。” 粮商太太浑身一颤。 她闭上眼睛,脸上的表情从紧张慢慢变成放松,又从放松变成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嘴角微微扬起,眼眶却红了。 几息之后,她睁开眼。 脸上的红晕深得吓人。 “神父……谢谢您。” 她站起来,腿有点软,扶着墙稳了稳。走之前,她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布袋,放在隔窗边。 “这是……这是今年新收的麦子磨的面,您带着路上吃。” 维恩打开时,发现里面装的是明晃晃的维盾金币,约二十多枚。 维恩还没来得及拒绝,人就已经不见了。 第二个来的是铁匠的妻子。 第三个来的是城防队长的妹妹。 第四个是开酒馆的寡妇。 第五个是…… 一个接一个。 从上午到下午,忏悔室的门就没关过。每个女人进来的时候都带着一脸紧张,出去的时候都红着脸,腿有点软,眼神却亮得吓人。 有的留下吃的,有的留下穿的,有的留下钱,有的什么都不留,只在门口站一会儿,回头看一眼,然后快步离开。 维恩的手从早覆到晚。 水元素一遍一遍运转。 安抚。 抚慰。 让她们暂时放下那些不该有的念头,至于她们回去之后怎么想,那不是他能控制的事。 天色擦黑时,忏悔室终于空了。 维恩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走出忏悔室,两个女孩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他。艾玛靠着姐姐的肩膀,已经睡着了。艾拉睁着眼睛,见他出来,立刻站起来。 “主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