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山里人皮实,磕了碰了,一把粉子按上去,血止住了,还接着干活。 裁了一张干净的油纸,把三七粉倒进去,折成方方正正的小包,拿笔在背面写:三七粉,止血。 驱虫的草药,山苍子、薄荷、艾草混在一起研磨的粉末,撒在周围能防蚊虫,撒衣服袖口也行。 山里这个季节,毒虫还没完全消停,这东西顶用。 藿香,应急的,治肠胃不适。山里行军,喝生水、吃冷干粮,肠胃最容易出毛病。 最后是一小罐她自己熬的金疮药膏。 这个最花功夫,用的是空间里的几味药材,加上灵泉水,熬出来的药膏比她做过的任何成品都细腻,止血生肌的效果格外好。 小小一个粗瓷罐子装着,外面裹了层油纸防漏。 那些药包整整齐齐排了一排。沈青梧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它们。 她还要在这个家里继续住下去,这是现实。 高考还有几年,她一个十五岁的姑娘,没钱没势,不可能自己跑出去单过。 既然要住下去,就得把日子过顺。 周秀云那边,她是不指望了,她心疼沈白薇,改不了。 她没那个功夫,也没那个心思,去跟沈白薇抢“妈”。 但沈建国不一样。 这人没多热乎,也没多少贴心,但他比起周秀云来说,还算讲道理。 在这个家,这就够了。 沈青梧不需要他当什么慈父,她早过了需要爹妈的年纪。她只是需要这个家的当家人,在某些时候,能像上次那样,不偏不倚地说一句公道话。 这就够了。 这些药,就是这个意思。 不是讨好,不是撒娇,更不是什么“女儿心疼爸爸”。她没那个感情,也做不来那套,这就是一笔人情。 沈青梧收拾好那些药包,用一块干净的布裹成一卷。 她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听着外面的动静。 絮叨声停了,沈白薇软语声也没了,大概是回自己房间了。 那就现在。 起身,推开门,走进客厅。 沈建国还坐在那张旧藤椅上,军用挎包放在脚边,手里拿着一份地图在看。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是沈青梧,眼里闪过一丝意外,这孩子平时这个点都在自己屋里,很少主动到客厅来。 沈青梧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把手里的布包递过去。 “爸,这个您带上。” 沈建国愣了一下,目光从她脸上移到那个布包上,又移回来:“这是什么?” “一些应急的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