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蹲在湘西老屋门口,晒那些叫不上名字的草药,头也不抬,专心得很。 那时候她看他,眼睛里是亮的。 现在呢? 秦明川低下头,走了。 布包还拎在手里,鼓鼓囊囊的,里头是他特意找来的几本医书,始终没送出去。 秦明川回来了,他得找个人说说。 顾延铮正在擦枪,听见脚步声,头都没抬。 等秦明川在他旁边蹲下来,叹了口气,他皱起眉头。 “队长。” “嗯。” “你说……”秦明川蹲在那儿,手里揪着根草,揪得七零八落的,“我都道歉了,她怎么还不原谅我啊?” 顾延铮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秦明川那张写满“我很苦恼”的脸,沉默了三秒。 “你小子,拿我当人生导师呢?” 秦明川愣了一下,赶紧摆手:“不是不是,我就是想问问你……” “问我?”顾延铮打断他,“我谈过对象吗?” 秦明川张了张嘴,没说话。 顾延铮低下头,继续擦枪,一下一下的。 “感情的事,我不懂,别问我。” 秦明川蹲在那儿,揪着那根已经秃了的草,半天没动。 过了一会儿,顾延铮又说:“不过人家姑娘说得挺明白的,你听不懂?” 秦明川抬起头,看着他。 顾延铮没看他,专心擦枪。 “她说不需要你了,你听不懂?她说自己站得挺好,你听不懂?”他语气还是那副调子,没什么起伏,“人家不是生气,是压根不把你当回事了,你明白这区别吗?” 秦明川愣住了。 顾延铮站起来,把擦好的枪收好,拍了拍手。 “行了,别琢磨了。”他转身往外走,“琢磨也没用。” 走了两步,又停下,头也没回。 “还有,下次别来问我,搞不定。” 说完,大步走了。 秦明川蹲在原地,手里那根草彻底秃了。 日子照常过,谁也不会离了谁就过不下。 羊城的天气终于没那么热了,早晚有了凉意,不过太阳一出来,还是晒得人睁不开眼。 沈青梧照样每天上学、放学、去董济民家、上山采药。日子过得满满当当的,没空想那些有的没的。 这天下午,她正在院子里翻晒最后一批草药,周小玲风风火火地跑进来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