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赵志远这人一来,不仅没帮上忙,反倒耽误时间。 沈青梧刚开始还挺高兴,想着来个人分担活儿,以后抓药跑腿能轻松点。 结果呢?干个屁的活啊。 这人刚开始来的时候,看见董济民对沈青梧跟对他不一样,还以为她也是新来的医生,不过比他早来几天,关系近点。 后来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沈青梧就是个不拿工资的学徒,连正经编制都没有。 从那以后,那眼神就变了。 看沈青梧的时候,下巴都抬高了几寸。 让他帮忙抓个药,他头也不抬。 “我在看书。” 让他去叫个病人。 “你自己没长腿?” 沈青梧也不跟他争,自己干就自己干,还省得听他念叨。 可这人问题又多,逮着机会问东问西。 问了还不算,董济民告诉他了,他还不服气,追着问。 “董主任,这个方子为什么这么配?我看《医宗金鉴》上不是这么写的……” “病人症状不一样。” “可书上说……” “书上说,书上说,你是给书看病还是给人看病?” 赵志远不说话了,但那表情,分明是不服。 沈青梧在旁边听着,心里头烦得要死。 她每天事儿够多了,还得听他在这儿掰扯。 师父明明都说清楚了,他还非犟。 犟完又不会,最后还是得师父收拾“烂摊子”。 董济民这个当事人,更是觉得上头派了一个麻烦过来,满肚子不乐意。 这天下午,难得没几个病人,赵志远又凑过去,拿着一张处方问董济民。 “董主任,这个方子里头,为什么用麻黄不用桂枝?我看这两味药都是发汗的,有什么区别?” 董济民正在喝茶,听见这话,把茶杯放下,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赵志远没看懂,沈青梧看懂了,是那种“你怎么又来了”的眼神。 “麻黄发汗,桂枝通阳。”董济民说,“这个病人是风寒束表,没有阳虚,用桂枝干嘛?” 赵志远愣了一下,低头看那张方子,看了一会儿,又问:“那如果是阳虚呢?是不是就用桂枝?” 董济民没回答,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赵志远站在原地等了两秒,见没回应,又问了一遍:“董主任,那如果是阳虚……” “如果是阳虚,就不是这个方子。”董济民放下茶杯,看着他,“你问这么多,你自己不想想?” 赵志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董济民摆摆手:“行了,你先把基础打好再说,别一天到晚问那些有的没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