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对付这种伤,得用重手法,扎得深,捻得重,得让病人感觉到那股酸胀劲儿往骨头缝里钻。 轻了,跟挠痒痒似的,一点用没有。 可周大夫每一针都扎得小心翼翼的,不深不浅,不轻不重,像是在试探。 沈青梧站在旁边,看着那些针,看着韩师长那只手,心里头直叹气。 这扎法,白扎。 董济民站在一旁没说话。 他看着周大夫下针,看着那些针扎进去,又看着韩师长的反应。 头几针下去,韩师长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心里就明白了。 这针,扎得不对。 不是地方不对,是劲儿不对。 该重的不重,该深的不深,该捻的不捻,病人一点反应都没有,那针扎下去有什么用? 他暗自摇了摇头。 这下怕是不得行哦。 可他什么也没说。 周大夫了,自己心里头也是七上八下的。 他扎着扎着,额头上开始冒汗。 韩师长那只手就在他眼前,肿得不成样子,青紫一片。 他每下一针,都想着会不会扎深了,会不会扎错了,会不会一针下去出什么事。 他不敢使重手。 万一扎坏了呢?万一出了事呢?韩师长这身份,他担得起这个责吗? 他越这么想,手就越软。 手越软,针就越没劲儿。 针越没劲儿,病人就越没反应。 病人越没反应,他心里越没底。 恶性循环。 他抬起头,想看看董济民的表情。 可董济民站在那儿,老神在在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又看了一眼沈青梧,那丫头站在旁边,眼睛盯着他下针的手,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周大夫咬了咬牙,又拿起下一根针。 汗珠子顺着额角往下淌,他也顾不上擦。 半个时辰后,周大夫收了针。 他把最后一根针从韩师长手上拔出来,用消过毒的棉球擦了擦针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额头上那些汗珠子,这会儿已经干得差不多了,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 “好了,韩师长,您活动活动试试。”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