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布衣男人和老人的心里都同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他们太清楚二十四岁的八阶觉醒者代表着什么了。 只要他不半路夭折。 假以时日,达到他们现在的境界也只是时间问题。 这样的天赋,整个浩瀚大陆都找不出几个。 布衣男人脸上露出几分遗憾,摇了摇头道: “可惜了,还想把我最小的女儿介绍给你呢。” “就你那没事就喜欢拆家的女儿,你是怎么好意思介绍的呢?” 老人笑着怼了一句,随即又略有深意地看向林沐,开口问道。 “小子,你不是南州疆域的人吧?” 林沐点头道:“嗯,我来自华夏。” 老人眉头一皱,握着酒坛的右手微微一顿,眼底划过一丝错愕。 “华夏?” 布衣男人眉头一挑,神色瞬间认真了几分,追问道:“你是怎么从华夏出来的?” 林沐语气认真地回应:“就是……坐船出来的。” 布衣男人:“…………” 这时老人突然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浑浊的眼眸慢慢蒙上了一层雾色,像是陷进了久远的追忆里,声音都轻了几分: “若老夫的女儿还在的话,算算时间,老夫的外孙应该也有你这个年纪了。” “您节哀。”林沐轻声安慰了一句。 “节哀个屁!老夫的女儿还不一定在呢!” 话音刚落。 老人泛着血色微光的左手再次抬起,“啪”得一下拍在林沐的后脑勺上。 一声闷响过后,林沐只感觉自己后脑勺又多了一个鼓包。 原本还算平和的脸色又黑了几分。 布衣男人看到这一幕却忍不住笑出了声,缓过来才接话道: “兄弟,你这话说错了,应该是不一定不在呢!” 他说完又顿住神色,琢磨了半天,感觉这话好像说的也有点不对。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