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话音刚落,所有人就齐齐化作一道残影,朝着岸边全速冲了过去。 而不远处的那间小酒铺里。 布衣男人悠哉的躺回长椅,一条腿随意搭在椅边,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淡笑,眼底藏着几分玩味: “要不要打个赌,我赌这小子背后的人绝对不简单。” “你说……他会不会是从华夏深处的禁区走出来的?” “谁知道呢。” 老人浑浊的目光从众人离去的方向慢慢收回。 随即略有深意地抬眼看向布衣男人。 “你儿子与安骁之女的婚事,你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躺着看呗。” 布衣男人摊了摊手,语气满是随性。 “若是俩人看对眼了,那是他们的缘,若是安骁之女没有这个想法,我也不会拿着儿时的娃娃亲去计较这事。” 说罢他轻轻叹了一声,无奈地开口: “唉……这几个儿子没一个能让我省心的,最起码近十年内,这摊子事是交不出去喽。” 老人放下酒坛,语气严肃: “若是五大洲的平衡一乱,你认为你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谁有这个本事能主持大局?” “所以啊,这场娃娃亲只是蒙蔽其他州的假象,毕竟安骁不能代表东州,他的女儿也不是东州唯一的公主。” 布衣男人敛起脸上的散漫,深邃的眼眸直直看向老人,语气郑重地补充: “江岳,过几日陪朕走一趟东州吧,是时候和苏望渊碰一面了。” 话落,酒铺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下一秒。 老人的眉头猛地皱起,周身轰然爆发出漫天熟悉的血色威压。 他指着布衣男人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吗的,韩凝霄你特么是想死吗,你在这跟我朕尼玛呢!” 布衣男人被他指着鼻子骂也没有丝毫恼意,反而摆着手连连陪笑: “口误,口误,别激动……我先自罚三坛……” 说着,他直接拿起酒坛,仰头连饮三坛烈酒。 见他这副样子。 老人紧皱的眉头才终于慢慢舒展开。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