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王叔,知时只是想陪在王叔身侧,至于那位女子,知时……知时……” 孟阮听着孟知时结结巴巴的话音,无奈地摇头叹息一声。 随即缓缓转过身来,脸上的笑意尽数敛去,语气凝重的说道: “知时,不该做的梦,就不要再做了。” 孟知时眼眸骤然一愣,眸底满是茫然的疑惑,抬眼看向孟阮问道: “王叔,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女子,看不上你,而你,也配不上人家。”孟阮神色平淡的说道。 “王叔,我……” 不等孟知时把辩解的话说完,孟阮直接沉声打断道: “王叔只给你一夜的自由时间,明早过后,我们便前往华夏最南端的疆域,寻一处没有人烟的区域定居。” 孟知时在听到王叔给自己一夜的自由时间后,当即神色一喜,连忙垂头掩去眼底的雀跃,语气恭顺地说道: “知时明白!” “轰——” 就在这一刹那。 战舰前方的漆黑海域骤然掀起数十丈高的遮天黑浪。 浪尖裹挟着冰冷的咸风狠狠砸向战舰船舷。 一道八阶中境的磅礴威压轰然朝着他们席卷而来! “华夏的护道者,这一次竟来的如此之快,希望这一次的谈判也能顺利些吧……” 话落的刹那。 孟阮体内瞬间爆发出同等的磅礴威压,化作一道无形的气墙朝着席卷而来的威压直直轰去! “轰——” 两道势均力敌的磅礴威压碰撞的余波骤然扩散开来。 直接将附近数里的海域震出数道向下翻涌的深不见底的深海漩涡,海水疯狂倒灌发出轰鸣的声响。 就在余波彻底消散的刹那。 一叶孤舟已经自翻涌的浪涛之中骤然显现,舟身随着浪尖上下起伏,却稳得没有半分倾侧的迹象。 一名头戴玄色斗笠,指间夹着一根烟斗的老人,正满脸怒容地端坐在孤舟的木板上,花白的胡子都随着怒气微微抖着。 他冰冷锐利的目光如利剑般直直落在战舰上的两道身影,缓缓沉声道: “尼玛的!老夫就不信这次擅闯华夏的人还能一拳将老夫轰入海底!” “晚辈孟阮,见过前辈。” 孟阮当即腰身微微躬身,拱手对着老人的方向开口,说完又连忙堆出满脸熟络的笑意,补充道。 第(2/3)页